徐思甜看他。
他喑哑地开口:“亲我。”
“……”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入戏,还是故意使唤然。
总之为了哄他高兴,徐思甜不仅答应了会每天都想他,还答应了要在那边写日记,记下每天发生的事,日记里也要写想他的话语,回来后他要过目。
他这才眼前一亮,开始折腾,把人折腾得不轻。
第二天嗓子发哑地醒过来,徐思甜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这狗男人。
套路真多。
日子转瞬而过。
出发前,徐思甜的行李等已经搬去了学校,届时会和学校的人一起前往机场。
出发前一晚,那个男人没有像上次那样情绪低落,相反,有点儿狂野。
还抱着她,走动一番后,一把拉过了书桌前的椅子,将她抱坐在椅子上,面前,是柜子上嵌着的一面穿衣镜。
徐思甜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扭头说:“不要在这里。”
可她的身子完全被他禁锢在怀中,男人坐在她身后,含着她的耳垂,大手游移间,低磁的声音说:“宝宝,好好看看……”
“看清楚我是怎么疼爱你的,下次就要等到明年底了。”
就像是一种什么仪式感,让人在感受他脉搏跳动的同时,也感受着两个人之间淡淡的离别愁绪。
然而种种美好,都敌不过她的失控。
片刻后,徐思甜眼神迷离,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起伏。
男人哧笑出声:“宝宝,水喝多了么。”
徐思甜气得一记手肘,怼在他胸膛上:“你个狗男人!”
他仍然笑:“这不是挺好的。”
“……好个鬼,还要搞卫生。”
他说:当然我来。”
次日清晨,许庭深和往常一样,早起去上班。
九点钟,徐思甜在书桌前留了一张便条,也留了一枚素圈戒指。
——许庭深,这是我前两天逛街时买的素圈情侣戒,另一枚戴在了我的左手无名指。以后,要是有人问起你的个人问题,你就转转戒指,说有对象了,对象还在国外求学,很快回来。
做完最后这件事,徐思甜这才放心离开,锁上了宿舍的门。
1979年8月3日,徐思甜坐在一架飞往法国巴黎转机的飞机上,看着窗外飘浮着的淡白云朵,轻浅一笑。
许庭深,等我。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