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马路,直走向医院,她仍然在他背上哼哼唧唧。
一头雾水的男人:“刚才就觉得你不高兴,等我太久的缘故?”
“才不是!”
“那是我刚才说错话了?”
“也不是。”
“那是什么?”
“你瞒着我研究生都要毕业了,我都不知道。”
许庭深如释重负:“就这?这研究生我读了四年才总算通过论文答辩,有什么可值得说的?”
徐思甜:“四年……为什么?”
“我75年报的301总院的硕士点,以进修的名义过来参加培训,原本只要这样简单参加一下培训,再通过论文就好。但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高考恢复,大学恢复招生,相应的,研究生学习和毕业政策也发生了变动,变得更合规。我们这届想要毕业,得参加满一定学习课时与实操才行,我一直磨到这个学期才通过了论文。”
“哦,那你不还是瞒着我了。”
“想领了两证再告诉你,万一过不了,说出去还挺丢人,便没跟你讲。原本两年就行的事拖了四年,我也没有了期待。”
徐思甜:“可你现在不是通过了么。”
背上的人仍然不满,扭啊扭,晃啊晃。
她一旦闹别扭,他是哄不好的,许庭深只知道自己的耐心都快磨没了。
好不容易背回家,徐思甜说:“放我下来。”
他没理会,也没开灯,直接把人背进了卧室,再将她放在了那张书桌上坐下。
随即转过身,扣着她下颌,咬过她的唇瓣,发狠地吻了她一通,她才似乎消停了一些。
男人喘着气息离开,卧室亦未开灯,只有对面人家的灯光闪射进来。暗淡的光里,两人之间有一条银亮的丝线拉长,再消失。
许庭深捏着她下巴,无奈又生气:“t?非要用这招,你才能安生。”
徐思甜的小腿垂在书桌下,甩了甩,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同他对视良久。
他叹了口气:“乖,不生气了。”
徐思甜双腿自然地盘上了他的腰:“还没哄够。”
男人低笑,抱着她走到窗边,拉了一点窗帘,将她抵在了窗帘上。
“是吻得不够深?还是不够久?”
“都不够。”
“啧。”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