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甜望着他,点了点头。
但他注视过来时,还是察觉到了她眼睛里的一丝委屈,不由问:“怎么了,不开心?”
徐思甜:“没有不开心。”
“进屋喝点水。”
他推了一下她的背,把她带进客厅,让她坐在沙发软垫上,一旁的桌子上摆着饼干、糖果和水果,像是特地给她准备的。
许庭深又给她倒了杯水,搁在桌子上:“喝水吧。”
确实有些口渴,徐思甜端起杯子便喝了一大口。
许庭深站在一旁,也给自己倒了杯水,问她:“是不是在大杂院受气了?”
他怎么一猜就中,可是他侄子刚才说的事,她也不好说出来,总觉得这个话题对他们俩都挺敏感的。
许庭深又问:“你哥说你了?”
“没有,我哥自己都有烂摊子要收拾。”
“还是奶奶念叨什么了?”
徐思甜放下杯子,回道:“奶奶没有念叨我,只说你前些天回去看了她,她一切都好,小月能把她照顾好的同时,自己也在挣钱。”
许庭深点点头:“嗯,这些我有了解。那么是路上不顺利?公交车上太挤了么?”
“不是,都说了没有事了。”她垂垂脑袋。
许庭深不禁叹了口气,有事没事全都写在脸上,他会信她的话就怪了。
看她眼神躲避,许庭深索性没再废话,放下杯子走近,再按着她的背颈,靠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二人一站一坐,身体的高度差令她的脸正好贴在他腹部。
这个男人的小腹平坦又结实,平时就能看出来腹肌虽然不厚但绝对有力,现在更是能感受得到。
他摸了摸她脑袋,声音温和:“原本没有轮到我值班,有个同事有事,让我帮忙替他。要是我没值班,我会跟你一同回大杂院,再一起回这里,路上遇到什么也不怕,我会好好护着你。”
徐思甜的双手自然在圈在了他劲瘦的腰上,听着他的温声安慰,再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薄荷气息,闷闷地点了点头。
“所以真的是在路上遇到什么事了?是有耍流氓的吗?还是售票员态度不好?”
“都不是,可能是我生理期快到了,有些莫名烦躁。”徐思甜轻声说。
许庭深顿了一下:“这倒是有可能,生理期到来前,激素分泌和平时不一样,女同志的情绪也容易不稳定。”
他说着,轻笑着摸摸她乌黑顺直的头发。
她如今已很少扎两条麻花辫儿,很多时候只束个马尾,人瞧上去更精致了,闻起来也香香的。许庭深修长的手指筢着她的马尾,从上往下顺了顺。
“要不,今晚别走,不用折腾回学校,就在这里留宿,在你说的很舒服的大床上睡个好觉。”他忽然道。
徐思甜有些吃惊,松t?了松手,抬起头错愕地望他。
却见他眼睛里的光色清澈又干净,嘴角还扬了扬,对她说:“我睡沙发就行。”
徐思甜此前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这里过夜,那一瞬,说不上原因,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