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许庭深也问徐思甜的哥哥是不是已经回城,还说经过这次春节探亲,他会尽快调回京,不用与亲友分别。
秦珍珠听完,嘱咐:“思甜你回封信给庭深吧,就说我一切安好,让他也多注意身体。”
徐思甜答应下来,坐在书桌前拿信纸写回信。
她写了秦奶奶交代的话,也把哥哥回不了城的事简单提了几句,次日上班时,顺便把信寄了出去。
半个月后,徐思甜收到许庭深的来信,说继兄的工作,他可以帮忙找找。
徐思甜既惊喜又意外。
他在信里说:“我先联系一下。你哥比我小几岁,但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他的为人我很了解,要是能回城,院里也能多一个扛事的人。”
徐思甜看着信中朴实而真诚的字句,默默地希望一切能顺利。
她将这件事告诉继父,继父说:“要是能成,咱们家得好好感谢一下庭深。”
其实就算不成,徐思甜也觉得,许叔叔是个顶好顶好的人。
……
在等待消息的日子里,某天许嘉树来了院里,拎了些东西给秦奶奶,秦奶奶便留他吃午饭。
当天徐思甜休息,许嘉树笑吟吟地问:“是思甜做饭吗?”
徐思甜不带感情地说:“要不然你做?”
他当即撸了袖子:“我做也不是不行,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怎么说我当兵的时候也帮过厨。”
“不用了,我来吧。”徐思甜道,“我怕你把厨房炸了。”
许嘉树:“你怎么信我四叔的话,我还能把厨房炸了?”
家里的炉子已经从室内搬到了走廊下搭起来的小厨房,但徐思甜坚持不让他做饭,把菜篮子里的西红杮、蒜苗等拿出来,取了块腊肉,准备做西红杮蛋汤,蒜苗炒腊肉,还有炒盘生菜。
走到水池处洗菜,许嘉树凑过来:“我帮你吧。”
“真不用,你去陪奶奶说会儿话。”
许嘉树没听,端走了那盆生菜。徐思甜只好清洗蒜苗。
一旁也有阿姨拿着菜盆过来洗菜,打趣道:“嘉树,你也是难得了,还帮着洗菜。”
许嘉树嘻皮笑脸:“我可是勤快的人。”
阿姨话里有话地说:“那好好表现。”
他仿佛是受到了鼓励,接下来徐思甜炒菜,他站在一边看着她干活,徐思甜很不习惯:“你能不能别凑这么近。”
“行,我回屋。”
吃饭时,许嘉树还主动给她舀汤。
徐思甜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论他怎么说怎么做,都不如他叔叔这么自然,在她眼里,许嘉树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在努力地扮成熟。
好在只是一顿饭,忍忍就过去了。
饭毕,徐思甜收拾好桌子,端了碗筷去水池处清洗。
许嘉树又凑了过来,说道:“对了,有件事忘说。”
“什么?”徐思甜看他。
“我四叔最近是不是在帮你哥找工作?是你们请他帮忙找的吗?”
徐思甜不由愣住:“你怎么知道?”
“四叔跟我爸联系,问了一些事,他说是给你哥找工作。”
徐思甜心里沉了沉,想必许叔叔问的肯定不止自家哥哥,还有别人,比如曾经的同学、师长之类的。
现在工作可不好找,他又远在外地,为了这件事到处咨询请求别人,可想而知有多麻烦。
当即,徐思甜心里有股子冲动,想给许庭深打个电话,让他不要再帮忙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