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昼长苦夜短,裤裆屯的天亮得很早。
射了一发的李大根,也神清气爽的起了个大早。
虽然昨天晚上杨英娘俩走后,他又硬了好几次,但他却一点都没心急。
就因为着急在办公室撸了一管,一个辽城的特级教师就“沦落”到了这鸟不拉屎裤裆屯,李大根自然不愿意在同意坑崴两次脚。
从床头摸到眼镜戴上之后,李大根没急着起床,顺手拿过了烟盒和火机,点了一根。
淡青色的烟雾徐徐升起,挡住了镜片后闪烁的眼神。
昨天晚上干的这一炮,标志着计划第一步的圆满成功,甚至远超出了李大根原本的预期。
在去给小虎补课之前,李大根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毕竟是个带儿子的寡妇,十几年人清冷暖铸下的心防,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但李大根还是小觑了单亲妈妈,能为儿子所作的牺牲。
至于负罪感,李大根并没有这种矫情的玩意,因为在竞赛补课阶段之后,小虎马上就会接触到第二本教材。
《新媒体》
到时候,不用出屯子,就能挣到钱。
这婊子操的社会,笑贫不笑娼,能挣钱就是最大的出息。
当然饭得一口一口吃,路的一步一步走。
从王老蔫家的秀兰,到刘支书家的玉兰,再到小卖部的英子。
李大根到屯子之后,已经连着玩过三个老娘们了。
也是时候换个口味了。
一根烟抽完,李大根也规划好了今天要做的事,这才起床开始洗漱。
之后就和往常一样,换上了松快的裤衩背心,出门慢跑。
李大根知道自个的毛病,自然也看过不少大夫,最后还是重点班的家长给介绍了一个相当权威的老中医。
那老头给他把完脉,直接就乐了,说他这根本就算不上病,反倒是天赋异禀,不是传统的虚火旺盛。
只要平时多锻炼,该吃吃,该喝喝,啥问题都没有。
李大根这晨跑的习惯就从看病那次,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裤裆屯名字是土了点,但风景确实不错。
两个小矮山不挡光,上面满是绿植,山下的水泡子不大,水也算太深,水面上还浮着一条条的漂子,划分出那几家承包鱼塘的界限。
水泡子边上,是被水沃出来的良田,所以屯子里的人只要不是好吃懒做,就能在地里刨食,刨出一家人的嚼谷。
不过林子大了,啥鸟都有,鸟大了,啥逼都能操着。
屯子里有勤劳质朴的,自然也会有好吃懒做的。
哪怕是民风如此淳朴的裤裆屯,也有个小污点——老埋汰。
屯子里已经没人记得他原本叫啥名了,他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以前小的时候,叫他小埋汰,上了岁数就变成了老埋汰。
搁在南方,他就是村里守村人的角色,只不过老埋汰不傻,就是单纯的懒。
懒到房子都老旧得塌了,也懒得修,夏天随便找个阴凉的地方,扯块破被能对付一宿,实在热得不行了,就跳水泡子洗个澡。
到冬天实在冷了,就去刘有田家的空房住,他也不扰民,就往屋里一窝,冻不死就行。
作为低保户中的低保户,他每个月还能领一百块的生活费。
不过一般领完他就去打酒了,整点散篓子,喝多就睡,纯纯的酒懵子一个。
昨天,在李大根窗户外听墙根的就是老埋汰,他本来是准备在操场的大树下对付一宿,是被英子那高昂的浪叫给吸引过去的。
老埋汰以前也没少趴墙根,被发现几次之后,屯子里都养了狗,怕被狗撵,他才消停。
昨天晚上可是给他看爽了,毕竟英子男人没得早,而且作为屯子里唯一一个小卖部的老板娘,身上还带着有钱人的光环,结果被李大根操得跟跟母猪一样,可真是太刺激了。
刺激得老埋汰连觉都没睡好,一大早就等在了水泡子边上。
他知道李大根早晚都有慢跑的习惯,因为李大根有好几次晚上慢跑的时候,都遇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