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县衙院外。
“兄弟,喝了几个菜啊,脑袋跟拨浪鼓似的。”
部胡涂朝门房挤眉弄眼,同时将自己也洒了一身酒气,就是为了避免引起这些内人杂役的怀疑。
不过,他没那么高的武功,便是想要从院墙翻进去也要闹些大的动静,万一被发现了,估计就要歇菜了,还是妥善一些,先从正门打探打探情报,再做打算。。。
而且还不清楚那林仲之究竟会不会武功,有没有穿梭子甲之类的内衬,又或是身边有着贴身护院守卫。。。得手困难。。。
门房摇头晃脑,努力眯起眼观摩起面前来人的样貌,可惜喝昏了脑袋,一时没瞧得太清楚,只当是个过路的地痞,没好气道:“哪里来的混子?滚滚滚,再不走大爷我就动手了。。。”
部胡涂不置可否,笑问道:“林县令在否?在下想拜见拜见他。”
那门房喝醉了,脾气也冲,瞪眼骂道:“你算哪根葱,也配见县令?赶紧滚!”
部胡涂只是笑了笑,报出了一个名号,“江湖人称浪里白条,不知够不够?”
门房虽喝上了头,却也知晓这名大侠的名讳,当即狐疑道:“就你?”
部胡涂点了点头,“就我。”
“呵。”门房冷笑了一声,指着墙沿嗤笑道:“那你给我耍个浪里白条的成名绝技瞅瞅?吹牛逼呢?你试,你试试来,你用出来我就信你。”
部胡涂笑问道:“那我真用了?”
门房点头,“来,你用,不敢是孙子。”
部胡涂摆起一个架子,“那你可看好了。”
门房蹙着眉头,却仍是缓缓地瞪大双眼,似是不愿相信,难道面前这人真是那位大侠?
砰的一声,他却是两眼一黑,脑袋重重栽在地上,昏迷不醒。
部胡涂啧啧称奇,甩了甩拳头,“呦呵,想不到这新手的基础数值还可以嘛,一拳干昏个杂兵,还不错。”
他原本还准备万一一拳揍不昏这人,便再补上一脚的,但以眼下这样的状况来看,还是算了,免得给这人踹醒了。
但为了万事具备,部胡涂仍是缓缓俯下身形,取出了特意从杂货铺子购置的布料塞进了这人的嘴里,并将他五花大绑——这样下来,就算是这人提前醒了,一时半会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来。。。
部胡涂正幻想着从正门潜入进去,一路顺遂无人发觉,随后精准找到那林仲之住的地方,一击毙命砍下脑袋美美交差,再去追对他心灰意冷的寒玉秋,破镜重圆。。。
只可惜。。。
部胡涂忽然两眼一黑,随后不省人事,正欲仰面栽倒朝下,半途却被人托住。
那是一双腕缠布带的纤手。
任青目光咧嘴一笑,幽暗灼目。
想不到任务说明前来刺杀的人,竟就是白天她瞧见嬉戏街边的那位美男子。。。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幽暗中,青年被一盆冷水泼醒,打了一个激灵,迷迷瞪瞪的醒来,这才发觉面前站着一袭黑袍,面蒙黑纱。
部胡涂心弦紧绷,这才发觉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不过是一个笑话。
他翻车了?!
接下来会如何?
会死?
部胡涂内心猛颤,正欲说些什么试图求得一线生机,面前此人却已经先他一步说话了,手里还把玩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