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原本的语言模式。”
苏书还仔细对比过,同样是用于表达日记主人名字的雾团,在不同的章节以及同一章的不同段落中,其形状、颜色都不尽相同。
所以这种雾团语言肯定不是靠形状颜色来做字词区分的。
至少肯定不仅是。
它应该有更复杂的表达体系。
和人名一样没翻译的还有所有的门派名、秘境名,以及部分物品的名字。
多数物品,比如剑、玉简、辟谷丹、隐身符等,和大乘期这个词一样,都是用苏书认识的文字写的。
但日记主人的一个创新炼制品,还有某门派一个大受欢迎的售卖品等,都用的是雾团。
苏书:
“应该是不好翻译、怎么翻译都做不到信达雅的,就保留雾团。”
但苏书看看日记的其他内容,觉得这整篇的翻译好像都跟信达雅没关系。
苏书:
“所以,也可能只是翻译者懒得翻译这些专有名词?
“一个词如果在我世界的修真小说里已成为通用、大众词语,翻译者就直接用。
“如果一个词在我世界的修真小说里没出现过或出现得很少、很小众,翻译者就不翻译,而保留日记中的原本文字?
“反正读者知道这是个人、这是个门派、这是个秘境、这是个东西,就可以了?
“啊,既然是翻译过的,那么这日记的无聊大概不应该怪这位大乘期前辈,可能是翻译者的锅。
“翻译比不上原作是很正常的。
“希望翻译者只是翻译不出有吸引力的句子,可别把宝藏关键信息给翻译错了。”
雾团给了苏书灵感,让她觉得应该给这空间取个特别的名字,与小说漫画里的其他空间形成区别。
苏书:
“用灵气空间、灵泉空间来叫它都有点不太对。
“我都不知道这空间里究竟有没有灵气,也不知道那溪水是不是来自灵泉。
“所以,以后就叫它彩雾空间吧。
“而这位大乘期修士就叫……雾前辈?
“日记里低修为对高修为都是叫前辈的。”
小木屋两层共有九个房间。
一楼四个,二楼五个。
多数房间看着都很空荡,有的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两把椅子,有的只有紧贴着墙的一个柜子。
放置雾前辈日记的那间桌椅柜子都有,还有全楼唯一一张床,且床上有床垫、被子、枕头。
显得最丰富,也最有生活气息。
多数房间的空荡程度对苏书算是件好事。
她可以把自己的很多东西分门别类地放里面。
比如,从同学那儿借来的不太适合被家长看见的某类读物,就可以放在一个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