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氤氲,水中涟漪有韵律地荡开,池面上朵朵桃瓣起伏不定。
波光粼粼间,透过薄薄烟丝,只见一位浑身散发着熟媚香惑的妖娆美妇人,斜倚在玉台上。
眼尾轻挑间泛着海棠睡醒般的潮红,潋滟眸光似醉非醉的轻漾着,透露着勾魂夺魄的媚意。
额前几缕湿发贴着香腮,被抿在微微张阖的娇艳红唇上,如同宣纸上洇开的淡墨游丝。
被水意浸透的浴裙紧贴着那丰腴玲珑的娇躯,半敞的衣襟内,巍峨傲然的雪峦随着呼吸起伏如浪。
水面之下,她双腿交叠着盘在他腰后,湿透的黑丝贴着肉磨蹭,肉棒还埋在蜜穴深处,被那绵软的花肉一口一口地咬着。
“莘姨为何要趁着师姐她们在旁,与我亲昵?”
宁清秋左手握着一只柔腻温香的黑丝玉足,掌心贴着绵润的足底,指尖抚过如同新月般的足弓,逐渐贴合在那沾染着深红蔻丹的玉趾甲缘。
肉棒在穴里缓缓碾了半圈,龟头抵着花心磨过去,夙莘的脚趾便在他掌心里蜷成一团。
“小清秋怎么突然纠结起这个呢……嗯……”
夙莘双手撑在身后,扬起了那张绯颊含春的娇颜,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话到一半,他腰往前一送,那截尾音便被顶得打了个颤,软软地散在水汽里。
她腰肢轻抬,蜜穴里的媚肉裹着肉棒往上一寸,龟头的沟壑刮过肉齿,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混进池水里散开。
“因为这明显是莘姨有意而为之。”
他胯骨往前一送,肉棒整根没入,小腹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闷响。水面荡开一圈涟漪,拍在玉台上又荡回来。
“就不能是一时兴起吗……啊……”
夙莘半眯着勾人的桃花妙目,狭长的睫毛时而舒展时而轻蹙,美艳不可方物。
他每顶一下,她的话便断一截,断口处漏出半声极轻的闷哼。
她腰肢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像在追他那根东西。
宁清秋摇了摇头,将莘姨的右腿抬起,缓缓搭在了她的左腿上,继而压低了身躯:“我了解莘姨,正如同莘姨了解我一样。”姿势一变,穴里的角度也跟着变了,肉棒贴着花壁上缘插进去,龟头碾过一处微凸的软肉。
夙莘整个人一颤,脚趾在他掌心里蜷得更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嗯”。
“其实仅是女子的占有欲作祟……啊……”
她话没说完,被他一下深顶噎了回去。
交叠的双腿在玉台上伸展,透肉黑丝被水汽蒸出朦胧光泽,右腿微微屈起,左腿自然垂落。
黑丝小腿没入水中,丝袜遇水变透明的瞬间,足弓绷出一道浅弧。
无暇的足尖不时探出水面,带起了片片桃瓣,于水中涤荡出了层层涟漪。
水面下,肉棒正不紧不慢地抽出又插回,每一次都带出些许淫水,混进池水里。
宁清秋掌心抚上她的腰肢,纱衣湿滑,触感如抚过一匹浸水的绸缎:“这与占有欲有何关系?”他俯身压近,肉棒还埋在里头,这一压便进得更深,夙莘的呼吸明显乱了。
夙莘双手抬起,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螓首凑前,呵气如兰道:“因为从始至终……嗯……她们都是后来者……”
她每说一句,腰腹就收紧一回,蜜穴里的媚肉跟着咬紧,肉棒被裹得发胀,龟头涨了一圈。
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每按一次,肉棒就往花心里多钻一分。
她的话被撞得七零八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小清秋对她们的爱……啊……都是她们从我手里抢走的……”
说到“抢”字时,她刻意抬腰往上一坐,整根吞到根部,花心软肉贴上来嘬着马眼。
宁清秋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酸,差点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