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萃阁天字一号包间内,传来丝织物摩挲的细微声音,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悄然蔓延。
只见那只裹着渔网白丝的玉足轻抬,五根染着澹蓝蔻丹的柔美玉趾如抚琴般轻拢慢捻,弹出了一曲宛转悠扬的旋律。
那渔网纹路细密而轻薄,紧贴着足背,将每一处起伏都映得清晰。
她的脚趾先是在阳物顶端极轻地点了点,像拨动最细的那根弦,随后并拢起来,用柔软的趾肚抵着龟头下方最嫩的那圈肉,缓缓打转。
白丝网眼在磨动间微微嵌进皮肤,勒出细小的菱纹,又在她松开时迅速弹回,将那种酥麻的触感从顶端一路勾到根底。
她的足心贴着茎身慢慢滑下,足弓弯成的弧度刚好包住半根,再往回收时,脚后跟轻轻擦过囊袋,逼得宁清秋小腹一缩。
微微弓起的足弓形成新月般的弧度,白丝紧紧贴着粉润的足心,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在明光下荡漾着暖玉般的晶莹色泽。
宁清秋知道水映婵精通音律之道,却不曾想用脚儿也能弹出动听的音符。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独有的馥郁幽香,他的眸光不由自主地从那只丝滑温软的丝足缓缓往上移动。
白丝沿着紧致的小腿肚蜿蜒而上,勾勒出了性感迷人的线条,越过柔韧的腿弯,最后停在腴美的大腿上。
本就丰盈的美臀在薄如蝉翼的轻纱旗袍修饰下,愈发显得浑圆挺翘,恍若熟透的水蜜桃,处处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细窄的柳腰之上,高耸的峰峦将旗袍衣襟撑得鼓胀饱满,恰似沉甸甸的熟果挂在枝头上!
此时,坐在白玉软座扶手上的美妇人螓首低垂,迷人的凤眸注视着他,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婵儿听说,哥哥此前为了月晗兮,直接闯入了合道劫中。”
“此事是真还是假?”
曳及大腿侧臀的裙裾随着她起伏的腿部曲线,而轻轻漾动着,凝脂般的肉色肌肤在渔网白丝中若隐若现,被束缚出了几道清晰的痕迹,极为撩人心弦。
渔网白丝与她高贵冷艳气质相互相融,散发出一种纯欲勾人的魅惑,恍若威严的女王不经意间露出了妩媚的一面,让人甘愿臣服她脚下。
感受着美妇趾肚的柔嫩与白丝的丝滑,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道:“是真的!”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加重了足下的力度:“为了她,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她说着,脚掌不再像方才那般轻拢慢挑,而是整只脚踩上去,足心牢牢压住那根滚烫的阳物,从根部到顶端缓缓碾过。
渔网白丝粗糙的纹路配合着她加重的力道,像一层极细的砂纸包着软绸,每磨一寸都让宁清秋后腰发麻。
她的足趾寻到顶端的小孔,重重一按,又恶意在上面揉了两圈,这才慢慢滑下去,重新用足弓贴住茎身。
在弦月城见到岳清寒时,她便就知道,岳清寒是月晗兮。
也知道了宁清秋喜欢的师姐,便是她的师尊。
却没有想到,仅有魂游境的宁清秋甘愿为了月晗兮,竟然闯入了合道劫中。
宁清秋笑了笑,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若是你,也一样!”
闻言,水映婵脑海中回想起了此前,自己身陷死劫,差点香消玉殒的画面。
那个时候,宁清秋为了她,亦如飞蛾扑火,直接闯入了灼烧神魂与肉身的红尘业火中。
水映婵美眸内荡起了丝丝动情的涟漪,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那一只踩着凤鸾高跟的丝足抬起,与另外一只丝足足弓相合。
两只脚足心相对,将那根已经胀得发红的阳物夹在中间。
一只脚背裹着渔网白丝,绵软温热,另一只还踩着凤鸾高跟,鞋面的冰硬与丝袜的柔滑交替贴上来,像两条不同性子的小蛇缠着同一根火柱。
她两只足弓相合处正抵着茎身,上下交错着磨动,时快时慢。
高跟鞋那极细的鞋跟偶尔擦过囊袋,凉而硬的一线,和足底的温软形成极鲜明的反差。
“真是个傻子!”
从某种角度而言,她和宁清秋能走到一起,也有月晗兮的功劳。
若非自己与她有恩怨,也不会让弟子梦雨裳去接近他,更不会有之后织云村的相濡以沫,以及红尘业火下的生死与共。
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安排,在一个个看似偶然的巧合中,演变成了奇妙的缘分,最终成为了彼此间情定的因果。
“能活下来,一切都不重要!”
高跟鞋的微凉交织着肌肤的柔腻,宁清秋呼吸变得急促,不由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面对面地将眼前的美妇人抱入了怀里。
即便隔着水韵旗袍,也能感受到那一份丰腴曼妙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