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哈?哪儿来的小孩?”
柯尔挠头看着桌上。
他是被跳蚤咬醒的,而且刚醒来就看到离床褥不远的木桌上躺着一个小孩儿。
那小孩稚嫩,白净,约莫三四岁,穿着一身奢华的贵族服饰,大咧咧的蹲在那袋橡果边,不哭也不闹,只用一双天真懵懂的眼睛与柯尔对视。
桌子下方的石板地凹了一大块,而在凹坑之中,十几根金灿灿的金条正散发出比玛丽的大屁股还要迷人的光泽。
真的假的?
老柯尔看看地上的金条,又看看桌上的黑发小孩,本能的后退两步,胸腔里那颗苍老的心脏也跟着砰砰蹦跳起来。
这并非喜悦。
他已经老了,很老很老,老到随时可能死掉。
况且还毫无才能。
术士能用黄金熬酿长寿的灵药。
骑士能用黄金彰显自己的美德。
英雄能用黄金购置强力的武器。
笛手能用黄金兑换续命的白银。
而他呢?
既无能力,亦无子孙,哪一种都不行,也哪一种都不需要,就算拿出去潇洒,多半也是让麻烦比死亡更早到来。
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但……
柯尔皱起眉头,认真观察起夏纪身上的华贵服饰。
这会不会是某种“扭曲”?
不好说。
那就是某位强者的托孤?
大概是了。
为什么选中我?
完全没有头绪。
我能拒绝吗?
大抵是不行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柯尔心里叹了口气,无奈的收养了这个孩子。
“你是谁家的,叫什么……算了,不重要。”
他看着桌上完全不见离开父母之惊惶的小孩,寻思知道的太多对自己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