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力点头:“嗯,我知道,他跟我说了,我当时是担心二师兄工作繁忙,然后刚从西边回来,而他去西北三周,疏于练习,这回到石门也没几天。。。。。。”
“你也是为了石门的名誉,但这样的做法却非常不妥,而且你大师伯发了好大的脾气,他要用蛇鞭抽打每一个弟子。。。。。。”
林志刚把刚刚自己劝阻石铁成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然后又厉色对三弟子道:“月力,你18岁了,不是小孩子,是成年人,月寻年幼不懂事,但你不能跟着胡闹,以后发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阻止,然后告诉师傅,知道不?”
“知道了!”林月力暗自松了口气,幸亏石月寻没出卖他,否则——林志刚又说:“练武之人,一定要诚实,打不过只是技不如人,用下三滥的手段,则是人品都输了,咱输比赛可以,不能输人品啊?”
“师傅教训得是,以后我一定谨记教训,铭记石门规矩在心,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行了,知道错了就可以了。”
林志刚想了想说:“大师伯是罚所有的弟子炼制药丸,你不懂医术,也不会炼药丸,就把《纪效新书》和《拳经》各抄一遍就可以了。”
林月力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刚爬起来的他又‘噗通’一声跪下:“师傅,你还是去大师伯那借蛇鞭,把我痛打一顿吧?我觉得我应该被狠狠惩罚才是。”
林志刚挥挥手;“诶,现在不实行武力教育了,我是文明人,还是要用文明的,优雅的方式来教育你们,否则显得我是个大老粗呢?”
林月力嘴角抽搐了下:“。。。。。。”他还是觉得师傅做大老粗比较好呢?
师傅在衡山明明都很简单粗暴的啊,为何到石门后,就变得如此的‘文雅’了呢?
林月力带着这个问题去找大师兄林月恒:“大师兄,你说,师傅到石门是不是变了很多?”
林月恒没弄懂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微微皱眉看向他:“你这话怎么说?师傅哪里变了?我怎么觉得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呢?”
“之前我们在衡山时,犯了错误,他都用柳条惩罚我们,现在到石门,我犯错了,他却让我抄经书。”
“你犯什么错误了?”林月恒看着他:“你不是打败了王晨辉吗?这是立功了啊?师傅应该奖励你才对?”
“立功啥呀?王晨辉拉肚子,这一次比赛不算,还要再比一次。。。。。。”
林月力把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下,林月恒听完脸色当即就变了:“月力,这件事是你主谋的对不,月寻只是辅助你?”
林月力:“。。。。。。”这林月恒怎么比师傅还能看透他呢?
“月寻还小,才15岁,初三,今年中考,他不懂这些的,也没有要拿冠军的念头。”
林月恒看着自己的师弟说:“但你不一样,你成年了,而且你现在总想出人头地,见我和二师兄都被大师姐带出去了,你心里着急,就想通过这件事让大师姐看到你?”
林月力抿着唇不吱声:“。。。。。。”他的确希望秦苒能看到他,可在石门这个地方,要被看见真的很难,而这一次比武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秦苒是会带师弟们出去,但机会就那么多,而石门的弟子却很多,他今年下年就19岁了,可石铁成的弟子们,月明,月诚,月勤,月寻,都比他小不了多少,排队等着,很难轮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