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正欲离开的梁静和凌艺茹刚转过身,就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徐玮晨。
徐玮晨手里拿着笔记本,脚步轻快,显然是刚从房间里出来的。
她看到梁静和凌艺茹站在卫生间门口,便小跑过来,叫了一声“梁姐,艺茹姐”,然后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开始请教她刚才整理案情时发现的一些疑点。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透过卫生间的门板,传进了袁芳的耳朵里。
梁静和凌艺茹被她拦住了去路,便停下来听她说。
三个人站在卫生间门口,离那扇门不过一步的距离,开始讨论起了案情。
徐玮晨问得很细,凌艺茹答得认真,梁静偶尔插几句,三个人你来我往,一时半会儿没有要走的迹象。
这可苦了卫生间里的袁芳了。
她靠在墙壁上,双腿微微发抖,筱兰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她甚至在心里大骂徐玮晨——要讨论回房间讨论不行吗?
为什么非得在这里讨论?
可她不敢开口,一个字都不敢出。
筱兰的手指还在不断地进出,自己的身体还在不断地颤抖,袁芳怕一旦开口就会露馅,那一声“你们去房间说”的尾音里一定带着颤,一定带着喘,一定藏不住。
而且筱兰意识到门外的情况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那只插在她小穴里的手依然在抽插着,不快不慢,指腹蹭着内壁的每一寸。
而另一只手已经抓上了袁芳袒露在警服外面的胸部,五指收拢,握着那团乳肉揉捏着。
指腹拨弄着乳头,轻轻捻动,把那颗粉红色的凸起捻得又硬又挺。
然后筱兰低下头,把嘴凑了过去,含住了袁芳另一只乳头。
嘴唇包裹着乳晕,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然后开始用力地吮吸。
“唔——”
袁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
门外面就是她的三个部下,她们随时可能推门进来,随时可能发现这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而她身上的三个敏感点正同时被刺激着,快感从三个方向涌来,在体内汇合、叠加、翻倍。
她靠在墙壁上,全身剧烈地抽搐着,颤抖着。
后背贴着瓷砖,冰凉的触感和体内滚烫的快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双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膝盖弯着,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缩着,拖鞋在瓷砖地面上蹭来蹭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腾出一只手来,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从喉咙里往上涌的声音都摁了回去。
她的模样十分淫荡,一点都没有平时身为女警的严肃。
其实袁芳想要挣脱筱兰的“魔爪”很容易。
以她的身手,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推开筱兰,拉开卫生间的门,大步走出去。
筱兰拦不住她,从来都拦不住。
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那么做。
她没有推开,没有挣扎,没有拉开门逃出去。
她只是靠在墙上,任由筱兰“强奸”自己,甚至还自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出声而露馅。
门外,梁静三人的讨论仍在继续。
“玮晨,你这个时间线不对。”凌艺茹的声音,她指着笔记本上的某处,“你看这里,如果她是提前三天被带走的,那这批货的调动记录应该有她,但实际上没有。说明她在被带到码头之前,已经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那有没有可能是走陆路?”徐玮晨问。
“陆路的话,时间就太充裕了,任何时间点都有可能。”梁静的声音插进来,语气比平时更沉一些,“所以这个时间点不能作为锁定范围的依据,只能作为参考。”
“那我们怎么缩小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