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不会拖累大家。”
黄阿狗还想说些什么,却在看见贺山缘眼神以后,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矿镐撞击声再次响起。
只是贺山缘每一次抬手,都比上一次更加艰难。
……
漫长的一日终于结束。
贺山缘几乎是拖着身体回到自己的狭小单间。
铁门刚刚关上,他便直接倒在发霉干草上,再也不想移动分毫。
有人沿通道送来今日那碗稀薄灵米粥。
贺山缘连抬手取碗的力气都没有,更没有半点胃口。
他只是侧躺在地,双腿微微蜷缩,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约一个时辰以后,痛苦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那已不再只是来自下身的肿胀与撕裂感。
仿佛有某种无形力量正在身体内部寻找出口,一次又一次冲击着血肉、经脉与皮肤。
剧痛令贺山缘根本无法继续思考。
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抵在冰冷地面,喉咙深处仍不时漏出一声压抑闷哼。
渐渐地。
他的手臂、腰侧与胸膛表面,竟浮现出一道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裂痕。
裂痕没有立即流出鲜血。
只是伴随每一次身体颤抖,沿着皮肤缓慢延伸。
对面单间里,黄阿狗始终没有入睡。
他隔着昏暗通道,看着蜷缩在干草上的贺山缘,脸上再没有往日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他很着急。
却不知道贺山缘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更加不知道,自己一个同样被关在铁栏后面的筑基七层奴工,能够做些什么。
黄阿狗双手紧紧抓住面前铁栏,脑中第一次没有想着立功、升职或者颠覆矿场。
他只是在想一件事。
‘我到底要怎样……’
‘才能帮到山缘?’
(第五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