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他确实很不好受。
自从被捉进矿场以后,不要说找女人解决“老弟”问题,他甚至连像样的肉食都没有吃过多少。
每日只有一碗勉强吊命的稀薄灵米粥,再加上长时间消耗灵力挖矿,身体状态正在不断下降。
而那“老弟”,显然不会因为他沦为奴工便大发慈悲。
积累多日的痛苦正在一点点加重。
可是这些事情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黄阿狗同样被关在矿场,既没有女人,也没有肉食,更不可能替他解决身体深处的问题。
除了让这个刚刚认识的老乡跟着担心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别人帮不上忙,那便不如暂时不说。
黄阿狗见他声称无事,终于稍稍放下心来,随即又想起昨夜看见的情景,笑着劝道:
“没事便好。”
“不过你以后也不要整天打手枪了。”
“本来每天挖矿便够累,那东西多浪费精力啊!”
贺山缘停下动作,面无表情地望了他一眼。
“……”
这种普通闲聊,两人自然无需特意使用粤语。
只是贺山缘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想把这位老乡埋进矿壁里面。
……
灵矿场内最辛苦的工作,并不是站在固定位置开凿矿壁。
而是搬运矿石。
所谓搬运,并非将灵矿一路运出地底,只需把各条矿道开采出来的矿石,集中送往几个指定转运口。
那里自有其他人负责分拣、登记与后续运输。
可矿石本就沉重,内部又蕴藏着尚未处理的灵力结构,无法轻易收入普通储物器具。
搬运者只能依靠自身灵力托举或使用矿场提供的简陋运具,在错综复杂、道路崎岖的矿道间不断往返。
一整天下来,灵力与身体承受的负担远比固定开凿更大。
因此,大部分矿工都不愿意被抽去搬运。
矿场每隔三日,便会从各支挖矿小队中随机抽取部分人员,临时组成搬运队。
被抽中的人连续负责三日搬运,期满以后返回原队,再重新抽选下一批。
为了避免原小队因少掉一人而必然无法达标,矿场会按比例降低该队的基础开采目标,同时为搬运者完成的运量折算一部分小队功绩。
如此一来,对小队剩余成员而言,有人被抽中并不完全是坏事。
他们少了一个开凿者,却也能够得到相对有利的目标减免。
至于被抽中的本人是否会累得半死,便没有多少人在意了。
不知道黄阿狗究竟算好运还是倒霉。
他刚进入矿场没几日,便被抽入了新一轮搬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