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别着鸢尾花别针的白大褂领口,扣子却没有扣上,肥美的乳肉从领口露出来,一滴滴的汗珠挂湿了乳沟。
如果有人能从这个视角看进去,会惊讶的发现女医的肥美的肉体上还包裹了一层油亮的淫乱黑丝。
静子原本平视的眼神,也慢慢开始微微上翻,仿佛在重复一套刻板动作一样。
“我知道静子辛苦了,这么多年,都靠着你的研究,才能和妖魔搏斗至今。”凉子说道。
“我们已经找到妖魔的巢穴,即将开战。就是因为明天是个极其重要的日子,我才在开战前来看望他。”
“那姐姐是不是又要补充……那个了?我明白了。”
静子走到柜子前俯下身,丰满的臀部在白大褂的遮掩下仍然呼之欲出,与充满力量美的凉子不同,静子的美臀充满女人的曲线美,闪亮黑色皮裙包裹下屁股更肥美圆润。
“这是最新的脑分泌物提取物…还是和之前一样,会大幅增加姐姐脑中的思念,但是……”静子皱起了眉头,“每次使用都会缩短的你的寿命,姐姐,虽然这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制胜秘诀……”
“别说了。”凉子用力一挥手,拿走了两瓶药剂。
“这是我宫园凉子的宿命。我走了。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们宫园家,只剩你还有未来。”说完,凉子朝向静子给了个微笑,“什么时候能见到妹妹的男人啊?”
静子没想到姐姐突然会问这个,整个人突然慌张了起来。“姐……”
“算了,我先走了。”看出静子不想回答,凉子笑了一笑,把药剂藏在制服里,便关门离开了。
静子盯着凉子离去的身影,开始摩擦起自己的大腿。
皮裙下的包裹着的健壮大腿开始不停的颤抖,双膝朝内,努力做着夹住什么的动作。
“我的男人”静子重复着亲爱的姐姐最后的的语句……
(我的男人……不就是属于我的……鸡鸡……嘻……嗯…啊……姐姐也想要我找……鸡鸡)
嘀嗒……嘀嗒……是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姐姐走后,静子的身躯突然垮了下来。
“啊……啊,不行了”一双手不停的揉捏着自己一对肥满的乳房,白色的医生服凌乱无序地披在身上,手指拨弄着乳头。
“奶头……奶头好舒服”
“姐姐…姐姐救我…鸡鸡救我…嘻嘻鸡鸡和姐姐,姐姐……大鸡鸡”
乳汁渐渐透过白色的衬衫,淫乱疯魔的女人,嘴里不停念着荒谬的逻辑,向病床爬去。匍匐在男人脚边的女医双眼离不开病人的下体。
(不行……这是我至亲……鸡鸡姐姐深爱的男人,嘻嘻…深爱的…鸡鸡)
静子努力摇头,仿佛要摆脱什么,手指突然摸到自己领口的鸢尾花别针,仿佛让疯狂的女人清醒了一些
(是姐姐喜欢的鸡鸡!…嗯嗯?…啊…不对……我要帮助姐姐复仇……我在说什么……我停不下来……姐姐让我照顾好姐夫……照顾好鸡巴)
布满淫水的手指不停抚摸着鸢尾花别针的触感,女人的眼睛逐渐眯成一条线
(好湿……好湿的别针……哈啊……哈…我把我们家的象征打湿了…好变态…湿湿的感觉…是小穴的感觉)
女人颤抖着把别针从领口拿下来,用嘴开始疯狂舔舐,双目又开始失神地向上翻起,美丽的睫毛颤抖着,眼底逐渐布满血丝,然后一口把鸢尾花别针含进了嘴里玩弄起来。
(嘴穴好空…这别针好舒服…到处都是缝…哈哈……缝穴……对不起…姐姐……)
(姐姐爱着姐夫,鸡巴……姐姐的鸡巴……我也爱鸡巴……爱着姐姐……对不起姐姐…我才知道…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哈…)淫乱的女人脑子里疯狂运转着荒诞的计算,原本聪慧的大脑荒腔走板,所有的思维都染上了淫乱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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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鸡鸡,就是姐夫…嘻嘻……啊……嗯?……哦哦?我已经明白了”
女院长毫无廉耻地蹲在在病床前开始自慰,双眼直直盯着被称为姐夫的男人胯下,开始忘我自慰。
一只手的手指不停的抠挖着小穴,美艳的双目翻白,口水不停的从涂着鲜艳口红的熟女嘴唇里流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