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仙光在逍遥宗主殿山峰荡漾,金色的朝阳穿透云层,洒在那座古老的宫殿上。
这座宏伟的大殿历经千年风雨,见证了逍遥宗无数重要时刻。
我站在主殿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今日的宗门议事,想必会有一番激烈争执。
踏入大殿,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阔的议事厅。厅内摆设古朴典雅,
圆桌旁,已经端坐着三人。
一人是张天擎。
他本就是年轻弟子之首,长相英俊,修为不凡。
在玲珑当了大长老后,很快就提拔了他成为长老,负责管理门内弟子。
张天擎见我进来,随意地点了点头打招呼:“林护法怎么一个人来了?大长老呢?”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告诉他们玲珑正在和新收的徒弟在床上做“早操”,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娘……大长老她,”我支支吾吾地开口,“早上起来说着什么要和徒弟指导修炼,可能耽搁一会,就让我先来给诸位说一下。”
“呵呵,这婊子,还真是喜新厌旧,”张天擎带着几分醋意开口说道,“老子昨天还干得她那张骚嘴喊着我哥哥,收了个凡人小子当弟子,就把老子忘了。”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不适,但又无法反驳。毕竟,玲珑的放荡早已是逍遥宗公开的秘密。
“张长老不必……”我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打断。
“张长老若是喜欢这种妓女,何不去凡人世俗里随意发泄?”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我等修仙者,若是在乎七情六欲,如何争的大道?”
我循声望去,开口说话的是一个身着红袍的年轻男子,他坐在圆桌的另一侧。
长相贵气,五官精致如雕刻,眉宇间透着一股傲然之气。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毫无情感的眸子,如同万年寒冰,不带丝毫温度。
那张脸虽称得上俊美,却毫无表情,宛如一尊精致的傀儡。
这红袍人名叫凌云,是玲珑不知从哪招揽来的客卿长老。
传言他天赋异禀,修为高深莫测,但为人冷漠,不近女色,修的是无情道,一心沉迷修炼。
凌云的言辞尖锐,丝毫不顾及张天擎的感受。
他端坐在那里,周身萦绕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的手指修长苍白,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天擎被这番话噎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虽贵为长老,但在这位凌长老,却不敢造次。
据说凌云曾一剑斩杀了一头化形妖兽,实力不容小觑。
“呵呵,凌长老,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屋内的最后一个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修炼本就是随心所欲,有欲才有念。若是一味苦苦修炼,纵得的了长生,又与枯木何异?”
此人名叫金痕,是一位来历神秘的人物。
他身着华丽的金袍,衣料上绣着繁复的花纹,他脸上时刻戴着一张面具,一张精致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和棱角分明的下巴,将他的真容完全遮掩。
金痕从不示人真面目,关于他的来历,宗门内有诸多猜测。有人说他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传人,也有人说他是一方魔道巨擘。
此人说来也有趣,数月前他自愿要求加入逍遥宗,条件却十分奇特——他不要任何供奉和宗门资源,甚至还愿意出力配合宗门行动,唯一的条件就是每个月要与玲珑大长老做爱一次。
当时这个条件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但玲珑却欣然接受,并当场与他立下血契。
自那以后,金痕每个月都会准时出现在玲珑的寝宫中,待上一整晚。
第二天清晨,总能看到玲珑满面春色,而金痕则一如既往地戴着面具,神色平静地离去。
“金长老所言极是,”张天擎立刻附和道,“修炼之道,贵在平衡。若是一味追求无欲无求,岂非失去了做人的乐趣?”
金痕闻言,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张长老倒是很懂大长老的心思。不过,她今日沉迷于那少年郎,怕是连我这个月的‘修炼’都要推后了。”
他说话时,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面具边缘,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却又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尽管他穿着华丽,但周身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如同阴影般萦绕不去。
凌云冷哼一声,目光在夜无痕身上扫过:“金长老有此雅兴,我不便阻拦。只是,以这种方式修炼,怕是会堕入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