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中,既有嘲弄,又有鼓励。
“夫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中充满了戏谑,“方才看爽了吗?现在,想吃了吗?”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在我身上聚焦。有震惊,有审视,也有难以置信。
我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脚并用地爬到玲珑的双腿之间,仰起头,死死地盯着她手中那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软肉,以及上面糊满的精液。
“娘子,请容下贱绿狗为您伺候这被野爹们肏过的骚屄,将他们的宝贵精水一点不剩地舔干净……”
众人闻言,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嗤笑声。
“这林长老,看着仪表堂堂,仙风道骨的,怎么喜欢干这种下贱事儿?”
“我看这小子脑子是有毛病吧?”
“他啊~”玲珑听了众人的议论,得意地笑了起来,“是个长着小鸡巴的没用废物呢~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连我屄穴的口都顶不开,简直没用死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命令道:“废物,把你裤子脱了,让大家好好瞧瞧!”
我立刻照办,飞快地解开裤带,将下身剥了个精光,露出了那根被冰冷贞操锁牢牢束缚着的可怜玩意儿。
人群中的视线立刻汇聚过来,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夸张的笑声,紧接着,所有人都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咦?怎么林长老的鸡巴是被锁起来的?”
“哈哈!怪不得!我明白了!一定是林长老满足不了自己的娘子,又舍不得自己娘子守活寡,所以才找我们这些人来替他肏啊!”
“对对对!肯定就是这样!你们看他那铁疙瘩下面的小豆丁,我家三岁娃娃的鸡巴都比他长得大!”
“哈哈哈哈!”男人们的嘲笑声响彻云霄,就连玲珑都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而且,”玲珑继续补充道,“他不仅鸡巴小,还早泄得很呢!不到几秒钟就能射出来!”
“啊?林长老,”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憨厚的汉子说道,“我认识一个老医仙,专门治疗男人这方面问题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说不定能治好呢!”
“快别瞎说了!”玲珑连忙阻止,“就他那根废物鸡巴,自己用手撸几下就够了,就算治好了,这辈子也没资格肏屄了!”说着,玲珑对我竖起了中指,一脸鄙夷。
www。
我被众人这样赤裸裸地羞辱,脸上火辣辣的,但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感,被贞操锁困住的小鸡巴在笼子里更加卖力地跳动着,甚至有一滴透明的淫液从锁眼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瞧瞧!”玲珑眼尖地发现了这一幕,指着我的下体大笑道,“骂他两句还流水了!贱死了!哈哈哈!”
“过来吧,好夫君~”她冲我勾了勾手指,摇晃着丰腴的翘臀,“快来给娘子把骚屄舔干净咯~”
我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刚一贴近,玲珑就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那团温热柔软的子宫直接压在我的脸上。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将那娇嫩的子宫口含入口中。
“不许漏出来哦~”玲珑坏笑着,慢慢松开了堵住宫颈的手指。
下一刻,一股混合着腥臭精液和玲珑特有骚香的汁水,从子宫口涌入我的口中。
我贪婪地大口吞咽着,生怕浪费了一滴,甚至还主动将整个子宫都吸入嘴里用力吮吸。
“狗东西!”玲珑一边扭动着肥美的大屁股,在我脸上来回摩擦,他伸出玉手,用力地抓住了我那两颗被铁笼下的睾丸,用力挤压着,“鸡巴一点用都没有,也就这张嘴有点本事,舔得老娘还挺爽的!”
不知不觉间,现场的焦点已经完全集中在了我和玲珑身上。
男人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的“表演”。
我卖力地舔舐着那被肏得乌黑发亮的骚屄,而玲珑则尽情地羞辱着我,肆意地蹂躏着我的睾丸。
这样的场景,已经在无数个日夜里上演过了,今日亦是如此。
其实,我们二人心照不宣,这些所谓的“奸夫”,不过是我和玲珑绿帽游戏中的一环罢了。
“大鸡巴爹爹们~接着肏我啊~”玲珑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将我的蛋蛋捏得生疼,一边娇声勾引道,“人家还没爽够呢!”
“你这婊子,骚屄都被你那废物夫君霸占了,我们肏哪儿去?”一个汉子不满地嚷嚷道。
“肏女儿的屁眼啊!肏女儿的嘴!奶子也是爹爹们的~”玲珑媚眼如丝,挑衅地说道,“你们这么多根威猛的大鸡巴,难道还会肏不爽我一个弱女子不成?”
“妈的!兄弟们,上!肏死这浪婊子!”为首的男人一声令下,众人顿时欢呼雀跃。
只见一根粗壮的肉屌,足足有六厘米那么粗,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对准玲珑那紧窄的菊穴就要硬挤进去。
“妈的!这么干肏太涩了吧!”那男人嘟囔了一句,随即对准玲珑的屁眼,淅淅沥沥地撒了几滴尿液做润滑,这才顺利地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