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势,竟然就在这么短短的一瞬间,肉眼可见地萎缩了下去。
他那张俊朗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那颜色,简直比熟透的柿子还要鲜艳。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玲珑,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来:“你……你……”反而因为张开了嘴,更多的奶水流淌进去,呛得他连连咳嗽,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不知为何,我看着他那副模样,脑海里突兀地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家伙,该不会和我一样,至今仍是童子之身吧?
玲珑依旧沉浸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她并没有对凌云的窘态做出任何反应或解释。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放浪形骸,殷红的舌头从口中吐出,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呃呃呃……”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
我心里暗想,难道这次的高潮,是因为子宫脱出在外,导致格外敏感才会如此激烈。
这个想法一起,我竟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子,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她宽大的宝座下方,探头望去。
果然,只见那团粉嫩的宫体依旧挂在外面,正随着主人的高潮而有规律地一张一缩地蠕动着,随着收缩,微张的宫颈口里便挤出一小股晶莹剔透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痴痴地望着玲珑这团垂在腿间的骚肉,心中惊叹不已。
真他妈的骚啊……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外边,这团又软又粉的玩意儿,到底被多少根鸡巴肏干过,又吸收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才能养成这般模样?
一个大胆的想法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脑海:如果我现在就把鸡巴插进去……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那可怜的小兄弟,凭我这点尺寸,恐怕连玲珑的阴唇都叩不开。
可眼下不同,玲珑的宫口就在外面,只要我凑上前去,肯定能轻而易举地把它整个儿吸进去,让我也尝尝这男女极乐滋味……
正当我在桌下胡思乱想,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两声尖锐的破空之声。
金痕与凌云二人竟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遁空离去,显然,他们都想摆脱眼前这荒唐至极的局面。
大殿内顿时只剩下我和玲珑两人。
就在这时,原本闭着眼睛喘息的玲珑,竟突然睁开了眼,低下头来,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好与我躲在桌下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夫君,”她红唇轻启,嗓音沙哑而又魅惑,“你看够了吗?”
她说着,对我这只躲在桌下偷窥的老鼠抬起手,俏皮地比划了一个手势——一根纤细的中指,配上一副嫌弃的白眼表情。
我被她这幅模样逗得心头一荡,嘿嘿傻笑了两声,厚着脸皮从地上爬了出来,嬉皮笑脸地说:“嘿嘿,娘子,我是看你这宝贝东西挂在外边久了,怕你不舒服。要不,我帮你给塞回去?”
“呵呵,你想得美,”玲珑不屑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命令的味道,“老娘刚才说给你锁上,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啊?还要锁……我……”我一听,顿时垮下了脸。
“我什么我?”她柳眉倒竖,“快点的!再磨蹭,信不信我给你锁死?对你太好,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不成?”
我无奈,只得灰溜溜地走到她身边。此刻近距离观察,更能看清她那垂在双腿间的子宫究竟是何等奇妙。
“看够了吗?嗯?”玲珑冷笑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
她纤长的手指在储物戒指上轻轻一拂,一件熟悉的物事便出现在她手中——赫然是我经常佩戴的平板贞操锁。
“嘿嘿……”我尴尬地挠了挠头,目光依旧贪婪地黏在她那诱人的器官上,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娘子你的骚子宫太粉了,这骚屄又黑得发亮,实在是太反差了……要是……”
我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气,试探着问:“要是能让我插进去一下,是不是就更完美了?”
玲珑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歪着头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娘子,难道你同意了?”我见她没有立即发作,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竟真的壮着胆子开口问道。
“同意?”
这两个字刚出口,玲珑的柳眉便倒竖起来。
她二话不说,穿着高跟鞋的右脚猛然抬起,坚硬的鞋尖带着破风声,狠狠地踹在了我的两粒睾丸之上!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顿时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然而,玲珑那一脚的冲击力,竟让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剧痛之下瞬间勃起到了极限,硬邦邦地撑起了裤裆。
玲珑不屑地撇了撇嘴,对着我竖起了中指,那副鄙夷的白眼简直要把我融化。
“我苏玲珑,就算是被千千万万个野男人轮流肏烂,就算这子宫被肏到脱掉也无所谓,”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冰冷彻骨,“就算是被路边的狗肏,被圈里的猪羊牲畜轮着肏,也绝对不会让你这种小鸡巴、早泄、绿奴废物,你这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绿帽贱狗碰一下,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