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老四?”他大声喊道。
不一会儿,四爷匆匆跑进来,刚好看到这淫靡的一幕:我正在卖力舔舐玲珑的后庭,而玲珑则跪伏在大王胯间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阳物。
四爷的裤裆立刻鼓起了一个大包,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瞧你那出息!”大王笑骂道,目光落在四爷的裆部,“看到个娘们都把持不住了?”
四爷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该如何回应。
“去,把你兄弟们都叫来。”大王一把揪住玲珑的秀发,“今晚这儿有个骚女人,让大家都来泄泄火!去吧!”
“谢谢大哥!”四爷大喜过望,赶紧抓住玲珑的头发,像拖一条母狗似的把她往外拽,“兄弟们可盼着这一天呢!”
玲珑被拖行的过程中还在浪叫:“啊……大爷们快来尝尝……奴家的骚逼和屁眼都准备好了……”
我脸上失去压迫感后,刚想喘口气,就听见大王说:“你这条贱狗还不快去看看?你娘子马上就要被兄弟们轮了,估计要爽死你了!”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击中了我。
一想到等会有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彪形大汉排队等待享用玲珑,我的下体就在笼子里疯狂跳动。
那些粗糙的大手会在玲珑柔嫩的皮肤上留下淤青,那些肮脏的肉棒会将她的三个小嘴都塞得满满当当……
“谢谢大王!”我激动地道谢,然后迫不及待地追了出去。
路过门槛时,我还听到大王在后面吩咐:“记得让那贱狗好好看着他娘子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我跌跌撞撞地赶到营地,远远就听见玲珑那放浪的淫叫声。我的心脏狂跳,既紧张又兴奋。
“啊……好多大鸡巴啊……”
“大爷的鸡巴好臭,奴家最喜欢了……”
“哎呀别着急嘛,一个个来……”
“死鬼,你那玩意儿都多久没洗了?”
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加快脚步,却被下体的疼痛拖累。刚被割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像是针扎一般。
好不容易来到营帐门口,眼前的景象让我血脉喷张:十几个身高马大的山贼围成一圈,每个人都是赤条条的,露出虬髯遍布的健硕躯体。
他们胯下那一条条肉龙狰狞可怖,有的甚至比我手臂还粗,上面布满了青筋,顶端的龟头如鹅蛋大小。
玲珑跪在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中间,她手里攥着一根臭烘烘的肉棒,粉嫩的舌头正努力地清理着那层厚厚的包皮。
那上面积攒多年的黄色包皮垢被她一点一点卷入口中,时不时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骚婊子,喜欢老子的大鸡巴不?”那大汉抓着玲珑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嗯……好喜欢……大爷的鸡巴又粗又臭,奴家最爱吃了……”玲珑一边舔一边回答,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污垢。
旁边的山贼们已经开始对她上下其手。有人揉搓她饱满的双乳,有人抠弄她湿润的蜜穴,还有人用肮脏的脚趾玩弄她的屁眼。
“妈的,这婊子的骚逼都湿透了!”
“这骚货真他娘浪贱,简直比窑子里的娼妓还浪!”
“待会老子要把她干得连她娘都认不出来!”
听着周围粗鄙的言语,看着妻子被一群邋遢男人凌辱的场面,我的灵魂都在颤栗。
我看着这一切,让我如坠梦中。
这不正是我朝思暮想的画面吗?
我那高贵优雅的妻子,此刻正跪在一群肮脏龌龊的男人中间,心甘情愿地品尝着他们污秽不堪的肉棒。
我的灵魂都在战栗,就像被雷电劈中一般头晕目眩。
但这种眩晕感却是如此美妙,让我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这不就是我一直追求的生活——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无数男人享用,而我只能卑微地跪在一旁伺候。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改变我一生的画面:玲珑穿着光滑的油色丝袜,脚踩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用一种极度不屑的眼光看着我。
她抬起那只裹着丝袜的美足,狠狠踩在我的命根上,然后拿出一把冰冷的铁锁,将我最后的男性象征囚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