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玲珑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一下都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塞进去,粗壮的肉茎将菊穴操得外翻,带出一圈艳红的媚肉。
“啊……啊……大王好厉害……把奴家的骚屁眼肏烂了……”玲珑被肏得七荤八素,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好舒服……屁眼要被肏化了……”
我跪在一旁,清晰地看到那根黝黑的肉棒是如何在玲珑的菊穴中进出。
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肉外翻,再次插入时又挤得淫水四溅。
玲珑的后庭已经被肏得烂熟,像一朵绽放的肉花,紧紧缠绕着大王的肉茎。
“骚货!老子要把你的屁眼射满!”大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在玲珑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声响。
“来吧……全都射进来……”玲珑失神地浪叫,“把奴家的屁眼当成精盆使用吧……”
大王一边大力肏弄玲珑的后庭,一边伸出粗壮的手臂,缓缓扼住了她的玉颈。
“唔……啊……”玲珑的叫声开始变得嘶哑,“大王……掐得……好爽……”
随着窒息感加剧,玲珑的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肛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茎。大王的抽插越发困难,但却因此获得了更强的快感。
“骚婊子,喜欢被老子掐着干屁眼是吧?”大王加大力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看老子不把你操到失禁!”
“啊……要死了……要被男爹干死了……”玲珑的眼珠渐渐上翻,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奴的骚屁眼……全是男爹鸡巴的形状了……”
我跪在一旁,亲眼目睹着自己的妻子被掐着脖子猛干。
玲珑时不时瞥向我,那双翻白的眼睛中藏着讥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无声地宣示着对我的蔑视。
“哈哈,这贱狗被你的眼神电得不行啊!”大王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恶意地加强了掐弄的力道,“来,再给你相公表演得浪一点!”
“嗯啊……男爹……奴就是您的专用肉便器……”玲珑艰难地说道,“这对雌穴天生就是用来伺候您的鸡巴的……”
“听听,多懂事的骚货!”大王狞笑着,“你那个废物丈夫,可是一点配不上你啊!”
玲珑的后庭已经被干得艳红外翻,每次抽出都能看到里面嫣红的媚肉。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暖流从前面喷涌而出。
“尿了……被男爹干到尿了……”玲珑失神地喃喃自语,“奴就是一个下贱的母狗……只配被男爹们玩坏……”
“你看看你家娘子现在的样子,”大王对我嘲讽道,“被老子干得连尿都喷出来了,你还跪那儿干什么?爬过来舔干净!”
我羞愧难当地爬过去,伸出舌头舔舐地上的污渍,耳边却传来玲珑更加放浪的叫声:
“啊……贱狗相公……你看到了吗……你的主子被男爹干得多爽……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戴着锁的太监。”
我趴在地上,贪婪地舔舐着玲珑喷洒的尿液。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淡淡的腥臊味充斥口腔,每一滴都是如此珍贵。
偶尔有几滴新鲜的尿液飞溅到我脸上,我都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净。
玲珑的呻吟声渐渐带上了一丝痛苦:“啊……疼……大王……奴的屁眼要裂开了……”
我抬头望去,只见她那娇嫩的菊穴已经被撑到极限,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白沫,其间还掺杂着丝丝血迹。
那狰狞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没入,毫不留情地摧残着脆弱的肠道。
“大王,轻点,都出血了。”我忍不住开口求情。
“哦?你还懂得心疼人啊?”大王玩味地看了我一眼,“那好吧,我就轻点。”
他减缓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这让玲珑恢复了些许神智。但她并没有感谢我,反而不满地扭动着身子。
“不要……男爹……继续用力啊……”玲珑哀求道,“奴就要被您的大鸡巴干坏了……求您不要停下来……”
“这不是你相公求我轻点的吗?”大王故意调侃道。
玲珑这才想起是我多嘴,顿时怒从心头起。她狠狠一脚踹在我的下体上,正好踢中刚被阉割的伤口。剧痛让我差点昏厥过去。
“贱狗,谁让你多嘴的?”玲珑恶狠狠地说着,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踩在我的马眼上,用力碾压,“你这条阉狗也配管主子的事?”
“啊……主人……饶了贱狗吧……”我痛苦地哀求。
“呸!你这种废物还有什么资格说话?”玲珑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看看你现在这个德性,连男根都没有了,这辈子都只能当绿帽阉人!而我呢,马上就要被真正的男人干到升天了,你有什么资格阻止?”
“是……是贱狗错了……请主人继续享受……”我连连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