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了眼,同样不敢看那肌肉被烙伤和融化的残酷场景。
但少女痛苦的哀嚎还是振颤着我的耳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片狼藉过后,处长有些失落的挥挥手,示意我们把乐正绫架出去。
但就在我以为这一切结束的时候。
处长突然拦住我,他那疯狂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
“以后,还是由你管着她。不准让她死了,等她伤好了继续用刑。对了,晚上也不准让她好过。你负责把她扒光,绑在牢房里,让这个臭女人好好感受感受被人羞辱的感觉。”
我的目光瞥到耷拉着脑袋的乐正绫,她头上的呆毛动了动,好像听到了这个命令。
这个疯子的命令超出了我的预料,但又确实在情理之中。
但我没有办法,既然指名道姓让我做这件事,我就只能亲力亲为地执行他的命令:把乐正绫剥光,然后用严厉的拘束吊绑在牢房里。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做一件事情,我让他们先把乐正绫放在牢房里,潜台词是让她做一下心理建设——当然,我是不会让其他狱卒接触抑或是看到她的裸体的。
我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确定无人监视后,终于找到机会,摸出了乐正绫塞给我的小信封。
打开那个彷佛还带着少女香水气息的信笺,里面有两封信。
随着我的阅读,我的神色逐渐从惊讶,到凝重,再到不知所措。
当我读完之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封信,是一封简短的证明信。
上面以标准的证明口吻介绍了我,并证明了我并未在监狱中犯下任何严重罪行,强调我未在对她以及其他人的施暴抑或可能的处刑中进行参与,并请求对于我进行宽大无罪处理。
信是呈送给城外的政府的,落款是少女的名字,指印以及一个特殊的如同烛火一般的符号——应该是某种证明身份的暗语。
我知道,这封信是留给我的保命符,等到城外的政府接管这一切,我可以凭借她亲自的证明摆脱可能的追责。
这是她给予我的馈赠。
第二封信是少女写给我的:
“对不起,狱警先生。我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所以采取了这种极端的方式,迷药的剂量我再三进行了确认,只会让您安静的睡一觉。我很清楚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我也对不起您的善良和照顾,如果还能再见面,我愿意以任何方式偿还我的罪孽。但也许……见不到了吧。无论如何,另一封信请您务必留存,并在必要时刻出示,它会让您平稳地踏入新的世界,就当我对您的补偿吧。”
“之所以采取这样的方式,是因为如果我能完成我的任务,我可以挽救成千上万人,避免无谓的牺牲。与这份责任相比,我个人名誉与肉体的牺牲都无足轻重。但我不希望牵连进善良的您,我不知道您会做出什么抉择,但我相信并希望您坚持您认为的正义。再次感谢您的照顾与爱护。无论他们逼迫您对我做什么,我不会对您有丝毫的怨言——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希望这句话能让您有些许宽慰。”
我收起信件,再次贴身藏好。呼吸一口房间内浑浊的空气,我看向窗外如水清凉的月光。好吧,接下来让我去见见她吧。
回到牢房,狱卒识趣地离开了。
说真的,那个疯子最后这条命令不如说是某种歇斯底里地疯狂。
他并没有派人监视我是否是“亲手”剥下少女的衣服。
但我相信,到了晚上,他会派人来看少女是不是按照他所说的,赤身裸体的捆绑了起来。
还真是……麻烦。
牢房里灯光熹微,明亮的月光透过监窗洒在冰冷的地面上,少女侧卧在地上,她蓝色的旗袍些许残破,白净的肌肤微微显露。
一双修长的美腿蜷曲延展,残破的透亮丝袜在月光下泛着轻盈的光,娇小的玉足交叠,十根脚趾舒展,而那双乳白色的高跟鞋摆在一边。
少女发丝微乱,脸庞白嫩中透着红润。
听到我的声音,乐正绫眼眸微睁,对着我,她竟然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来了吗?快执行命令吧,变态狱警先生……”
“不,我不想那么做。反正现在没有人看,你可以自己把衣服剥下来,我可以背过身去。我也尽我所能,不让其他人来到这里。”
我说完,乐正绫一愣,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纤细的手指点在自己的嘴唇上,不知怎的,这个小动作却显得无比诱惑。
“我们的狱警先生还真是……善良呢。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不应该想的是,反正没有人监管,干脆把面前的女人奸污满足自己的性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