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宿主,祸福相依嘛,你看,要不是这张脸,柳清溪会多看你一眼?会举荐你?你能进女学?】
谢昭:柳清溪一向正直,就算没有这张脸,他也未必不会帮我。
系统:【……】它选择装死。
谢昭回到学堂,没有人再出言讽刺她,但是也没有人理会她。
……
谢昭回到自己僻静的小院,刚关上房门,小桃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打探到消息的兴奋与一丝忧虑。
“姑娘,您让奴婢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小桃压低声音,凑近谢昭耳边,“奴婢悄悄问了府里几个在京城待得久、消息灵通的老人,还塞了点银子给门房常出去采买的小厮……”
“说重点。”谢昭示意她坐下慢慢说。
“是。”小桃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奴婢打听到,近两年来,咱们大禾与南州确实战事频繁,摩擦不断,而宁王殿下……正是在南境领兵的主帅,听说打了好几次大胜仗,威震边疆!”
谢昭眸光微凝,这和她预想的差不多。
上官渡能出现在京都,恐怕是军功赫赫,权势日盛。
小桃继续道:“宁王殿下立下如此大功,朝廷却……却已封无可封了,宁王殿下已是亲王爵位,手握重兵,再赏,只怕……”
“所以,宁王殿下便以多年征战、思念太后为由,上奏请求回京休养一段时间。”
谢昭听完,沉默片刻。
上官玄……恐怕不太情愿这位太后亲子回京,但为了不寒了有功将士的心,也只能准奏了。
“还有呢?”谢昭追问,“关于……宫里已故的那位公主,可打听到什么?”
小桃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关于惠安公主的事,府里的老人都讳莫如深,不敢多言,只隐约听说公主是病逝的,但具体……没人敢议论。”
“我知道了。”谢昭点点头,“这些事,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
“奴婢明白。”小桃郑重应下。
谢昭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京城的水,果然深。
没多久,管家来报,父亲让她去书房。
谢昭闻言,眸光微闪。
女学头名和今日陛下亲临女学的消息,确实让这位父亲开始重视起她这个女儿了。
她迅速敛去眼中所有锐利与思量,对着铜镜调整了一下表情,瞬间又变回了那个脸色略显苍白、眉宇间带着几分怯弱和病气的谢二姑娘。
“我知道了,这就去。”她轻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
整理了一下略显素净的衣裙,谢昭带着小桃,步履轻盈却略显迟缓地朝着谢知远的书房走去。
书房内,谢知远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公文,听到通报,头也没抬,只淡淡说了声:“进来。”
谢昭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女儿给父亲请安。”
谢知远这才放下笔,抬起头,目光落在谢昭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眼前的少女低眉顺眼,身形单薄,确实是一副久病怯懦的模样,与传闻中在女学考核上夺得头名、甚至引得陛下侧目的形象似乎有些出入。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