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谢昭淡淡道,“禁足正好,省得她们再来烦我。”
这三日,她要专心准备考核。
……
傍晚时分,谢尚书谢知远回府,脸色却不像往日那般平静。
他刚踏入书房,甚至来不及换下官袍,便沉声吩咐管家:“去,把二姑娘叫来。”
管家一愣,府中这位二姑娘常年被遗忘在角落,老爷今日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
虽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应声而去。
消息很快传到了王氏耳中。
她正对着镜子试戴新得的翡翠簪子,闻言动作一顿,眉头蹙起:“老爷叫那个病秧子做什么?”
心下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没过多久,管家去而复返,身后却跟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柳清溪府上的管事。
那管事对着谢知远恭敬一礼,递上一封书信:“谢大人,我家大人命小的送来此信,并代为传话,恭贺贵府二姑娘获得三日后参加女学入学考核的资格。我家大人说,望二姑娘好生准备,莫失良机。”
“女学考核?!”谢知远闻言,猛地从书案后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愕。
他接过信函,迅速浏览了一遍,确实是柳清溪的亲笔信,盖着大理寺少卿的私印,内容与那管事所说一般无二。
他那个病弱不堪、几乎被他遗忘在庄子上的庶女谢昭?
获得了女学的考核资格?
还是柳清溪亲自派人来通知?
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管家和柳府管事退下后,谢知远捏着那封信,脸色变幻不定。
女学如今地位超然,若能出一个女学学子,对谢家名声自是极大提升。
可……为什么是谢昭?
柳清溪又为何会插手?
他立刻再次派人去催唤谢昭。
谢昭很快便被带到了书房,她依旧穿着那身素旧衣裙,低眉顺眼,脚步虚浮,一副怯懦孱弱的模样。
“父亲。”她细声行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知远将柳清溪的信拍在桌上,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你何时结识了柳大人?又为何能得他青眼,获荐参加女学考核?”
谢昭心中了然,柳清溪动作果然快。
她抬起头,眼中适时的流露出几分茫然和无措:“女儿……女儿不知父亲所言何事……柳大人?女儿并不认得什么柳大人……今日出府,只是去买了些绣线……”
她将白日里对王氏说的那套说辞又搬了出来,语气怯懦,眼神躲闪,完美扮演着一个什么都不知道、被突然其来的消息吓到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