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凝咽喉被扼,呼吸艰难。
这个夜离,太狡猾了!
“不如谈谈条件。”南宫越忽然开口,剑尖微垂,“你要如何才肯放人?”
夜离视线掠过痛苦蜷缩的阮阮,最终定格在上官玄脸上:“简单,不许跟过来,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杀她,但你们要是刺激到我,我可就不能保证她的生命安全了,”
“别管我……”上官凝艰难出声,“先救阮阮……”
她还要想办法从夜离手中拿到千年雪莲。
上官玄拳心紧握,青筋暴起。
一边是濒死的妹妹,一边是被挟持的……他闭了闭眼。
夜离挟持着上官凝疾退,身影如鬼魅般没入石室深处的暗道。
上官玄怀中上官阮阮却猛地抽搐起来,噬心蛊的剧痛让她蜷缩成团,唇边溢出血沫。
“阮阮!”上官玄将妹妹紧紧搂住,赤红着眼看向暗道消失的方向,“逐北!给朕追!”
“是!”逐北领命,带人冲入暗道。
南宫越却站在原地,剑尖垂地,目光沉沉望着那片黑暗。
方才上官凝朝他做了个口型。
“等”。
……
暗道深处,夜离松开钳制,反手将上官凝按在湿冷石壁上。
湿冷的石壁贴着后背,上官凝强压下喉咙的灼痛感,抬眼看向夜离。
他眼底还带着挟持得逞的冷意,指尖虽松开了她的咽喉,却依旧扣着她的手腕,显然没放松警惕。
“上官凝,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养在深闺里的公主,如今看来,并不是呢。”他抬手摸了摸脖颈上的伤,指尖染上了殷红的血。
上官凝看着他没有说话。
夜离只觉得手背一痛,只见一只银针扎在他的手背上。
他一下掐住上官凝的脖子,“你耍什么花样?”
手背上传来的刺痛还在蔓延,顺着血管往手臂深处钻,带着几分麻痹的灼热感。
他常年与毒物打交道,瞬间就判断出这银针上淬了毒,且毒性不弱。
他声音狠戾,指尖几乎要掐碎她的咽喉,“这是什么毒?”
上官凝被扼得呼吸艰难,脸颊涨得通红,却依旧强撑着冷笑:“你……先松开……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夜离眼神闪烁,手背的麻痹感越来越明显,他知道再拖延下去对自己不利,只能缓缓松开手,却依旧扣着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威胁:“说!这是什么毒?解药在哪里?”
“这毒叫‘肝肠断’。”上官凝揉着脖颈,咳嗽几声,声音带着刚缓过来的沙哑,却故意放得很慢。
“七天之内,若没有我的解药,你会从内脏开始腐烂,最后疼得肝肠寸断而死,这毒是我独家炼制的,除了我,没人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