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凝看着南宫越紧闭的双眼、泛红的眼眶,终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软得像棉花:“我没说要丢下你……只是我想先一个人走走,等我想定了,会告诉你的。”
南宫越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连泪珠都显得璀璨了几分:“真的?你没骗我?”
“嗯,没骗你。”上官凝点了点头,想收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温顺的大型犬,带着几分依赖的亲昵。
两人就这么站在月光下,呼吸交缠,指尖相扣,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连晚风都变得温柔了几分。
失魂落魄回来的上官阮阮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攥着手帕的手不由的收紧。
感受到目光,上官凝看向她:“阮阮,你回来啦?”
上官阮阮收回目光,无视她,径直走了过去。
上官凝皱着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虽然她这次的事有些可疑,但上官凝对她还是怀有一些愧疚的。
南宫越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她绝对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你要小心她。”
“她只是太在乎上官玄了,和我置气也正常。”毕竟当初上官阮阮刚回皇宫,对她释放的善意,她记了很久。
她不愿意去怀疑上官阮阮。
“阿无,千年雪莲的药性在采摘过后,药性保持不了多久,你若不愿和我回南州,那我就在这里炼制解药了。”
“好。”上官凝点头,“辛苦你了。”
南宫越在别院辟出一间炼丹室,将千年雪莲与数十种珍稀药材一一陈列,从第一日点燃丹炉开始,他便几乎不眠不休,眼底的红血丝日渐浓重。
每日只有两个时辰的休憩时间,他也总忍不住绕到上官凝的房外,远远看一眼她窗边的灯火,确认她安好,才肯回去继续炼药。
上官凝知道炼药辛苦,时常会亲手炖些温补的汤羹送去。
每次推开门,都能看到南宫越专注的侧脸,他手持药杵,将药材研磨成粉。
“歇会儿吧,喝口汤再炼。”她将汤碗放在桌上,看着他布满倦意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心里满是复杂。
南宫越放下药杵,接过汤碗,“快了,再过三十日,药材就能初步融合,到时候再调整火候,解药就能成了。”
他眼神里满是期待,“等你解了蛊毒,想去哪里都可以。”
上官凝笑着点头。
另一边。
上官阮阮端着药碗,直勾勾的看着上官玄:“皇兄,该喝药了,我喂你。”
上官玄半靠着坐在**,抬手就要去接她手上的碗勺,“朕自己来就好。”
上官阮阮躲开他的手,皱着眉出声:“皇兄是不是讨厌阮阮了?”
“没有。”上官玄轻声红道。
“那为什么不让我喂你喝药,皇兄受伤了,我这个妹妹照顾你,还有错吗?”她不满的出声道。
“阮阮,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皇兄还没有到不能自理的地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