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的脸色比伤口渗血时还要白。
他想伸手去拉她,却被她嫌恶地避开,只能僵在原地,喉结滚动着:“阿无,那不是普通的情蛊。”
“不是普通的?”上官凝气笑了,“什么意思。”
“无解。”他幽幽的吐出两个字。
南宫越伸手要去拉她,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我的主人吗?”
主人两个字让上官凝心头一颤。
“你无耻!”她抬手就要甩巴掌在南宫越脸上。
他没有躲开,而上官凝只觉得浑身无力,那种整个人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的感觉又来了。
情蛊发作了。
在她软倒在地之前,南宫越用力一拉,将她拉进怀里。
上官凝整个人软在他身上,触碰到他灼热的身躯,原本心痒难耐的感觉微微压了下去。
“南宫越!”她咬牙切齿。
“主人,我在。”他在她耳边喃喃低语。
南宫越抱着她往床榻上放,她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只能攥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他的怀抱很烫,却奇异地能压下蛊虫带来的钻心痒意,就像沙漠里的人遇到甘泉,明知危险,却忍不住贪恋那点安稳。
“放开……”她的声音虚软,连自己都觉得没力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南宫越低头看她,墨发垂落在她脸颊旁,带着雨水的湿意,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靠紧些,会好受点。”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却没松手,只是半跪在床边,让她依旧靠在他怀里。
锦被柔。软,却抵不过他身上的温度。
上官凝能清晰地闻到他伤口的血腥味,混着淡淡的药味。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你不要对我那么避之不及,好吗?”他软下语气。
上官凝没有再说话,也没再挣扎。
只见眼前这个之前在她面前千依百顺的人,眉头微蹙,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有些哽咽的出声:“阿无……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回到南州,随之而来就是明枪暗箭,整日周旋在阴谋诡计中。
他留在南州的探子,居然说她在大张旗鼓的追求柳清溪,还当众宣布要柳清溪做她的驸马,两个人还一起救治灾民,他怎么可能安心呆在南州。
上官凝看着他,一时间也有些不忍。
她知道南宫越有些病态,不是正常人,但是也知道那是因为他的成长环境,而且说到底是自己虐待他,又用另一个身份去救赎他。
若是真论起来,自己也是造成他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上官凝的指尖松了松,指甲从他的衣襟上滑开,留下几道浅痕。
她看着他蹙起的眉,看着他眼底没藏住的委屈,像只被抛弃的幼兽,明明浑身带刺,却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
“你真的要招柳清溪当驸马?”见她不再剧烈的反抗,他小心翼翼的问。
“谁跟你说的?”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却没了之前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