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转圈,她又“无意”把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不是全解,只解一颗,锁骨下面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低头时,领口自然下垂,陆星泽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那抹晃动的雪白。
陆星泽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揽着她的腰,贴得更近,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夏檬是吧,你今天……很不一样。”
夏檬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不一样吗?还是……你其实早就希望舞伴这样?”
陆星泽瞳孔骤缩。
夏檬笑得更甜,虎牙闪闪:“笨蛋阿泽,我懂的。”
她故意在下一个转圈时,假装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直接贴上他的胸膛。
裙摆飞起的那一刻,她甚至“无意”让大腿内侧蹭过他的裤缝。
陆星泽浑身一僵,下身明显有了反应。
彩排结束,全场鼓掌。
林芷柔感激地跑过来:“檬檬,谢谢你救场……”
夏檬笑着摸摸她的头:“没事呀~我最喜欢跳舞了。”
她转头看向陆星泽,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却压得很低,只有他听见:
“阿泽,下次……我可以穿得更短一点哦。”
陆星泽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翻涌着震惊、羞耻,以及最汹涌的兴奋。
那一刻,夏檬知道——她读懂了他脸上那抹最深沉的忧郁。
那不是忧郁,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是渴望被看见、被理解、被推向深渊的渴望。
这份理解,站在陆星泽对夏檬的立场上,也是一样的。
彼时,陆星泽站在彩排舞台的阴影里,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的身影拉得又长又黑,像一条被踩碎的影子。
他看着夏檬替下林芷柔的那一刻,只是无谓的看着,他早就听闻过校花的大名,但那解不了他的渴,所以他选择对她的美貌无动于衷。
最初的几分钟,他是真的惊到了。
夏檬把裙腰往下拉的那一厘米,领口解开的那一颗扣子,转圈时裙摆飞起的弧度,甚至她“失误”扑进他怀里时胸口贴上他胸膛的那一瞬——所有动作都精准、克制,却又带着致命的撩拨。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明知道台下几百双眼睛在盯着她。
明明知道林芷柔那种清纯到发抖的退缩,才是“正确”的反应。
可她偏偏选了最危险的那条路。
陆星泽的呼吸在那一刻乱了,不是因为欲望本身,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共鸣。
他忽然明白了。
夏檬和他,是同一种人。
他们都过早的拥有太多同龄人不曾拥有的东西,过早的发展了身体和情感的成熟,过早的经历了群体欲望的投射。
他从大一就被贴上“禁欲男神”,“富婆小狼狗”的标签,那些标签像一张张网,把他困在里面,越挣扎越紧。
女生们看他时,眼里是崇拜、是幻想、是想征服的火焰;男生们看他时,是嫉妒、是酸涩、是想踩下去的恶意。
他学会了把所有真实的情绪藏在温柔的笑里,学会了把最深的渴望压在心底最黑的地方。
而夏檬呢?
她更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