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密码多少?”
贺桐月靠在阳台的角落闭着嘴,什么都不肯说。
“你不交待,那包里的东西也别想要了。”
赵嘉韵打开画夹,白色的速写纷纷落下。
见她始终不肯开口,几人按住女孩,强行用面容解锁了手机。
赵嘉韵扫了一眼屏幕,瞥见贺桐月与程恕的聊天栏里同样是女孩冷冷清清的单方面输出,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他的确是忙,对谁都这样。
不多时,赵嘉韵指着屏幕上的题目嘲笑:“你是猪吗,这种问题都要问别人?”
女孩垂着头,目光落在被雨水打湿的画纸上,缄默不语。
“以后别给程恕发消息了知道吗?人家有正经事要做,很忙的。”
“我知道…”
赵嘉韵冷冷瞥了一眼,见贺桐月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渐渐失了兴致,把手机往地上一丢便准备离开。
角落的女孩如获大赦,立马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画纸。
大风吹落雨珠,沿着地砖的缝隙洇湿了脆弱的白纸。
下一秒,一双跑鞋踩在画页上,没怎么用力,纸张便碎成了两半。
罪魁祸首轻蔑道:“画的谁啊?这么宝贝。”
赵嘉韵当然知道贺桐月画的是谁。
少年的侧脸,打球的身影,还有写题的样子,她也都描绘过。
吱呀——
突如其来的推门声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贺桐月顺势往门口望去,像看到了救星般喃喃道:“班长……”
赵嘉韵见过徐了,但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们高一刚入学的时候。
女孩在学校中秋的文艺晚会上就出了名。听说是跳了民族舞,有几个同级的体育生还特地翘了训练跑去凑热闹。
苏中好看的女生并不少,不过,她从来没把徐了放在眼里。
她记得程恕说过,他不喜欢那种乖乖女,没劲。
说来凑巧,要不是同在学生会文艺部,赵嘉韵也不会盯上贺桐月。
“有事吗?”她问。
女孩平静开口:“你们不要欺负小月。”
“谁欺负她了?”赵嘉韵依在门栏上转身发问,“我们在欺负她吗?”
周围的女生纷纷摇头。
她轻飘飘地解释:“学生会查手机而已。”
从小到大,徐了和同学的关系都还不错,也没碰上什么硬茬,很少直面冲突,尤其是这样以少对多的场面。
冷静思考后,她又提醒:“你们欺负同学,不怕背处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