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觉,是他的声音。
和电话里命令她自慰时一样低沉笃定,但这次不是在电话里,是在探视室,隔着一层玻璃。
她的身体在他开口的瞬间涌出一大股透明体液,浸透了内裤。
“夏薇在别墅厨房里,穿白色家居裙,系围裙,锅铲拿在手里。她跟夏琪说:你今晚不用睡客房。语气和她平时讨论晚餐菜单一样,不是命令,是陈述事实。夏琪站在旁边擦盘子,愣了一下,然后说好。”
夏云的手指在桌板下面按住了阴蒂。
不是命令,是她自己的手。
她听到“你今晚不用睡客房”这句话时,脑子里清晰地浮现出夏薇站在厨房里,围裙系在腰后,端着两杯菊花茶递了一杯给夏琪。
那个画面太具体了。
厨房的灯光、沥水架上的盘子、夏琪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脚趾,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她亲眼看到的。
她的阴蒂在指尖下狂跳,阴道连续收缩了好几次。
“夏琪。她现在在浴室里跪在夏薇面前。不是命令,是自己主动的。她说想服侍姐姐。夏薇低头看着她,手放在她后脑勺上。”
第二波快感。
不是从听觉通道传来的,是直接从大脑皮层炸开的。
夏云的眼睛闭紧,嘴张开又合拢。
肛门括约肌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剧烈收缩,直肠内壁自主分泌出极薄极滑的黏液。
她看到夏琪跪在淋浴间湿漉漉的瓷砖上,热水从两个人身上淋下,夏琪的嘴唇贴在夏薇腿间,夏薇的手指穿过妹妹湿透的长发。
她在监狱里每天幻想女儿们淫荡的样子,但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阴道涌出的体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囚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夏雨。她弹完一首曲子,从琴凳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自己把T恤脱掉。不是紧张,是准备好了。她说爱一个人就是你说你会来,我站在江边等你,不怕你不来。”
第三波快感叠在前两波的余波上。
夏云的手指在阴蒂上加速,另一只手忍不住从桌板下面绕到身后,指尖抵住自己的肛口。
直肠空虚感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被顾泽一句话直接触发。
她听到夏雨说“站在江边等你”,眼泪同时从眼角滑下来。
那个最小的女儿从来不敢大声表达自己想要任何东西,但对他说的这句话却清晰笃定。
她在脑子里看到夏雨赤裸站在落地灯暖光里,踮起脚尖吻他的锁骨,动作不再发抖。
这个画面让她同时达到快感与某种她不敢命名的情感,是庆幸,是嫉妒,还是从女儿身上看到的自己早已失去的勇气。
“林雪。你对她最好奇。今晚签约之后她约了他吃面。不是江北私房菜,是更简单的地方。她今天为了他跟母亲在会议室摊牌,撕开了多年的裂痕。她最后说,明天你见到她带签约的时候,不用客气。你女儿比你想象的要能打。”
第四波。
夏云的肛门在指尖下剧烈抽搐,手指没有推进去,只是抵在肛口,但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从直肠深处往上涌。
林雪。
二十六岁。
和她女儿一样,有一个强势的母亲。
和她女儿一样,在母亲的控制下从没做过自己。
和她女儿一样,正在一步步走向顾泽。
她听到“你女儿比你想象的要能打”时身体猛地一弹,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句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当年对夏薇做的事,她曾经以为夏薇需要被保护,其实是控制她;而林雪的母亲不知道自己的反对正在把女儿更快地推向顾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