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将自己身体最脆弱、最私密的孕育之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粗壮金箍棒碾压、贯入之下的刺激感,是那么的新颖、禁忌,而又令人无比陶醉。
苏夫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忽,但体内那根深深插进来的金箍棒却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灼热,存在感强烈到无以复加。
她扭动着身姿,本能地试图扩大与那炽热凶器接触的面积,寻求更深入的碾磨与顶撞。
那炙热的触感伴随着酥麻到骨子里的舒爽,不断向她袭来,让她如同登入极乐仙境一般畅快淋漓,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欢愉。
“夫人,叫我。”唐默喘息着命令,撞击的力道丝毫不减。
“唐……唐默……嗯……唐默……啊……小……小默……”苏夫人语无伦次,在极致的快感中胡乱呼唤着。
“叫……叫儿子……”唐默咬住她滚烫的耳垂,滚烫的气息钻入耳蜗,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更重,直撞得她魂儿都要散了。
苏夫人被他撞得媚眼如丝,仅存的那点儿羞耻早化成了水,从腿心流得淋漓尽致。
她非但不躲,反而扭着腰肢迎合,红唇贴着他耳朵,又湿又媚地哼出声来,那声音黏得像蜜糖拉丝:“儿……儿子……好儿子……肏得娘亲……魂都飞了……”
唐默被她这声唤得头皮发麻,动作越发凶悍,喘息粗重地追问:“夫人不是……成婚了么?给别……男人生过儿子没有?说……”
“我……我儿子?”苏夫人被他顶得思绪碎成了片,全身感官都沉在那根灼热的凶器上,绞紧了又放松。
什么儿子?
她哪儿来的儿子?
她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只剩下身后这具年轻滚烫的身体,和被他捣弄得一塌糊涂、汁水横流的那处。
她茫然地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声音断断续续,像溺在水里:“没……没有……啊……只有你……只有你现在……在肏我……”
“那夫人,我叫什么名字?”唐默紧接着问,下身恶意地向上重重一顶。
“唐默!”这次,苏夫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了出来,声音带着被顶弄出的颤音。
“全名?”唐默不依不饶,手指掐住她一边的乳尖,轻轻拉扯。
“嗯……唐……唐默……就是唐默……啊……”苏夫人扭动着身体,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此刻占据她全部身心的,只有这个正在侵犯她的少年,连亲生骨肉的面容都在情潮中模糊了。
唐默满意地笑了,再次将滚烫的唇贴到她汗湿的耳边,用气声,无比清晰地唤道:
苏夫人睁开陶醉的双眼,有些茫然又有些触动地看着唐默,伸出纤纤玉手,温柔而迷乱地抚摸着唐默的脸庞,指尖带着情动的微颤。
“妈妈~”唐默再次呼唤,同时下身重重一顶,巨龙头颅狠狠撞击柔软的城墙。
“嗯……”苏夫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猛地一紧,骤然收缩,四周墙壁将唐默的巨龙头颅咬得更死。
她甚至主动反手紧紧环抱住唐默的脖子,双腿不知哪来的力气,竟自行调整了姿势,微微屈膝,开始主动地、生涩却又热情地上下起伏腰臀,迎合着他的深入,让那根滚烫坚硬的金箍棒在她湿滑泥泞的蜜径中搅动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讨论声。
“想不到艾欧尼亚还能发现灵源晶矿……”芸阿娜的声音从门外隐约传来,带着几分惊异与慎重,“储量虽不大,但如今已是稀罕物了。”
“开采权需与对方仔细商定,”梅目的声音清晰而沉稳,“教派与苏夫人的份额、运输路线……都得规划妥当,绝不能走漏风声。”
绯樱的语调略显急促:“运输路线需绕过巴鲁鄂省,影流教派和诺克萨斯人……绝不能让他们知晓。”
“唐默人呢?”绯樱忽然问道。
梅目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谁知道又跑去何处寻他那些‘小姑娘’了。”
苏夫人正骑在他身上颠簸得起劲,修长丰满的双腿如藤蔓般绕到唐默身后,像两条有力而饥渴的水蟒,把他紧紧捆住、向下按压,听见外间隐隐约约的对话,忍不住俯身咬他耳朵,湿热的吐息里带着笑:“听见没……她们说你呢……你这到处拈花惹草的小混蛋……在她们心里……嗯啊……形象可差得很……”
唐默一边挺腰往上重重顶她,一边张嘴含住她晃到眼前的奶尖,含糊不清地闷笑:“那妈妈呢……妈妈喜不喜欢……儿子这样干你?嗯?”
说着两手掐紧她汗湿的腰臀,帮着她上下套弄得更深更重,“说……喜不喜欢被干儿子……肏得流水?”
“嗯……儿子……儿子……我的好儿子……”
苏夫人紧紧抱着唐默的脑袋,纵情地、一声接一声地呼唤,丰腴白腻的上半身随着唐默的吮吸前后晃动,乳波荡漾。
而她的臀也在卖力地扭动、起伏,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滚烫硬物,泥泞的声响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淫靡的节奏渐趋狂野时,外间松客轩忽然传来绯樱清亮的声音:“师姐、祖师,我前些日子在内室储了些上好的雪顶含翠,这便取来沏上。”
话音未落,内室的门已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