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现在门口,清冷的丹凤眼,扫过空无一人的客厅。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该属于此地的靡艳气息,以及……一丝极其隐晦、却让她灵魂深处微微悸动的浩瀚灵韵?
“苏夫人?”梅目的声音清冷平稳,在寂静的客厅中响起。
此刻,内室门后,唐默正将面泛桃花、衣衫不整的苏夫人抵在墙壁上。
听到梅目的呼唤,他眼神一凛,手指竖在唇边对苏夫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却恶作剧般并未安分,反而顺着她松散的衣襟探入,精准地握住了那一对挺拔饱满、滑腻如脂的奶球。
指尖触到顶端那两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翘立的肉粉色尖端,它们如同熟透的葡萄,小巧可爱地点缀在雪白的软肉峰巅。
唐默忍不住用食指和中指分别夹住那两颗敏感的尖端,然后坏心地向上轻轻一提、一捻。
“嗯……啊……”
苏夫人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极力压抑的甜腻呜咽,双腿瞬间发软。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墙壁上,丰腴的臀肉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紧缩,却不敢对唐默这大胆妄为的举动有丝毫忤逆,只能仰起潮红的俏脸,用泫然欲泣的哀求眼神望着他。
就在这时,门外梅目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更近了些,似乎已步入客厅:“苏夫人?可在此处?”
唐默眼神示意,苏夫人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睡意:“梅、梅目长老?我在……方才有些乏了,不小心在里间榻上打了个盹儿……”
“唐默呢?”梅目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直指关键。
苏夫人感到胸口作恶的手指警告性地又加重力道捏了一下,那揉搓的指节甚至恶意地刮蹭过敏感的乳尖,她浑身剧烈一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急忙稳住声音道:“唐默先生……他、他与我商议完要事后,说是有急事,便、便先行离开了。此刻……就我一人在此休息。”
梅目微微皱眉,灵觉中传来一丝极细微的违和感,但苏夫人的身份特殊,她并未贸然释放灵压探查内室具体情形,只是语气平静地追问:“苏夫人身体可还安好?听你声音,似乎有些……疲惫?”
苏夫人刚想强作镇定回答,内室中,唐默却在此刻忽然松开了紧抓她双乳的双手!
“呃啊——!”
那对被蹂躏得发红发胀、如同熟透果实般的绵软软肉,失去了外力的束缚与托举,瞬间在重力作用下沉沉回弹、剧烈晃动,掀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波涛!
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解脱与更强烈空虚感的刺激,让苏夫人完全无法抑制,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饱含欲望与羞耻的呻吟!
更过分的是,唐默的手并未离开,反而在她呻吟的同时,再次一把攫握住那对弹跳未定的肥腻雪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胸脯软肉之中,开始更加肆意、更加用力地揉捏搓弄,让那两团白腻在他的掌心中不断变幻着各种屈辱而又放浪的形状。
雪白的肌肤早已因持续的玩弄而泛起动情的红光,上面还清晰交错着一些浅浅的、属于少年掌指轮廓的淡红色印记。
“嗯?苏夫人?”
门外的梅目清晰地听到了那声异常的呻吟,清冷的嗓音中透出一丝疑惑,“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
苏夫人急忙答道,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喘息,她必须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让更多的呻吟漏出,“只是……只是不小心,膝盖磕、磕到了桌角……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