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最激烈的扭动蹭磨中,让那狰狞的头部浅浅地挤开湿滑的唇瓣,侵入了一个指尖深度的紧窄温热之中。
“嗯啊——!”
每一次摩擦与浅浅的侵入,都带来一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电流。
卡尔玛对此束手无策,空有近乎神祇的强大灵魂与浩瀚知识,此刻却只能被动地、清晰地感受着这具身体反馈回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
而苏夫人这具久旷之身,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与灵能初步改造带来的活性提升下,早已温润滑腻的蜜汁如同决堤春泉,汩汩不绝地涌出,浸湿了唐默的裤子,更让那凶器的侵犯变得异常顺滑。
巨龙的头颅借着体液的润滑与身体的扭动,已经差不多有近三分之一,强行挤开了那紧致湿热的膣口,嵌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柔软紧致之中。
“不……不能进去……快出去……”卡尔玛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神性在凡人欲望面前节节败退的哀鸣。
但唐默此刻欲火焚身,哪管这些。
他转身几步,双臂一揽,便将怀中这具丰腴柔软、灵光莹莹的娇躯,直接平放在了旁边那张宽大结实、光可鉴人的红木茶几之上!
冰冷的硬木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卡尔玛仰躺在茶几上,视线不可避免地触及唐默赤裸的下半身——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硬如烙铁、青筋虬结的骇人凶器,犹如一柄即将出征的狰狞长枪,表面甚至泛着湿亮的水光,如同涂抹了一层油脂,散发着最原始的侵略气息。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让卡尔玛残余的意志瞬间做出了决断。
不能以天启者的身份,在这具凡俗躯壳中,经历这等不堪之事!
“你……很好。今日之事,我会记住。”
卡尔玛的声音陡然恢复了那种空灵的威严,但细听之下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急促与狼狈,“你如此冒犯,必会为你,也为均衡教派,惹来想象不到的麻烦!”
话音未落,那浩瀚古老的意志如同退潮般,迅速从苏夫人的身体里抽离。
那双眸中的金色符文与神性威严如烟火般消散。
“啊……”
一声属于苏夫人本身的、带着茫然与欲望余韵的娇吟响起。苏依依眨了眨迷离的美眸,意识重新回归,瞬间被身体的异样和处境淹没。
自己怎么……怎么会躺在冰冷的茶几上?
衣衫不整,下身更是凉飕飕一片空虚?
她抬起螓首,映入眼帘的,是唐默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少年英气却又被赤裸裸的饥渴欲火占据的脸庞。
那眼神中的侵略性,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让她心尖发颤,双腿却不自觉地又软了几分。
苏夫人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如此年轻、英俊又充满野性征服力的少年,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还是让她久旷的身心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悸动。
身体深处那股渴望交配的火焰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化作更强烈的期待与难以忍受的空虚渴求。
“唐默哥哥……不要在这里……去、去里面……”她残存着最后一丝羞耻心和对外面声响的隐约顾忌,喘息着哀求,声音细若蚊蚋,眼角眉梢却已是春情泛滥。
甚至苏夫人还是一边说着,那水蛇般的柳腰便不受控制地款款扭动起来,连带那压在冰凉红木上的丰腴肥硕臀肉也微微摆动,蹭着光滑的木面,如同最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招摇,表情放浪又诱人至极,无声地呐喊着渴望被彻底采摘、捣烂、榨取出所有甜蜜的汁液。
唐默此刻已是箭在弦上,欲火早已焚烧了理智,哪里还顾得上换地方。
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沉,正准备乘风破浪、势如破竹,彻底占据这朵熟透的娇花——
“吱呀——!”
就在这时,迎客松轩外院那扇厚重的木门,居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门轴转动的摩擦声!
紧接着,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辨识度极高的女性声音,穿透静谧的院落,隐约传来:
“苏管事?唐默?”
声音不大,却如同兜头泼下的一盆冰水,瞬间将茶几上这对衣衫不整、情热如火的男女浇了个透心凉!
是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