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梅目也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苏夫人温和带笑的声音:“梅目长老,请留步。”
梅目停下脚步,侧身望去。
苏夫人款步走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一丝商人的圆滑:“长老,冒昧一问。此番合作达成,欣喜之余,妾身也对长老那位新收的高徒颇为好奇。毕竟,在此之前,可从未听闻威震艾欧尼亚的暗影之拳,会破例收一位男性作为亲传弟子。”
“不知……妾身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见一见这位名叫唐默的年轻才俊?”
梅目清冷的眸光在苏夫人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是在权衡。
片刻后,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对侍立在不远处的一名均衡忍者吩咐道:“去后山清修别院,唤唐默来‘迎客松轩’。”
“是,长老。”忍者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去。
苏夫人脸上笑意更深,微微欠身:“多谢长老成全。那妾身便在贵派的‘迎客松轩’稍候,正好也领略一下均衡圣地的清幽景致。”
……………………………………………………
均衡教派后山竹林,清修别院。
午后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
唐默悠闲地躺在一张竹制躺椅上,半眯着眼,看似在假寐,实则耳朵竖得老高,听着不远处霏师姐的“授课”。
授课对象,正是那位被迫换上了艾欧尼亚服饰的诺克萨斯顶尖刺客——卡特琳娜·杜·克卡奥。
她此刻身着一袭艾欧尼亚风格的青色绫衫儿,下系一条水绿罗裙,颜色素雅,却意外地与她原本冷冽的气质形成一种微妙平衡,更衬得她露出的脖颈与手腕肌肤欺霜赛雪,当真应了那句“腮凝新荔,鼻腻鹅脂”。
眉不画而自有一股锐利英气,唇不点而朱,唯独额心那一点天生的胭脂痣,为她平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红色头发被悉数挽起,束成一个简洁而端庄的发髻,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颈脖。乍一看去,竟真有几分艾欧尼亚书香门第小姐的清冷秀雅。
然而,这份刻意营造的温婉表象,却被她脸上那道无法掩饰的疤痕彻底打破——那是一道自上而下、斜斜贯穿了她右眼眼角至颧骨的狭长疤痕,颜色略深于周围肌肤。
正是这道疤痕,让卡特琳娜那双本就锐利的丹凤眼,即使在平静无波时,也始终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属于顶尖刺客的凌厉与凶狠。
仿佛是一只暂时收起了利爪、披上了华服的猎豹,优雅之下,凶性犹存。
而负责教导她的霏师姐,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景。
她身形高挑丰腴,穿着一袭改良过的、更便于行动的艾欧尼亚常服,衣袖与肩头却精致地绣着大朵怒放的牡丹。
尤其是胸前那对浑圆硕大的香瓜,尺寸简直大到夸张,不光看上去沉甸甸的,而且正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颤动着,显露出惊人的弹性,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故而均衡之道,并非消极避世,而是在洞察万物相连的基础上,维系那份动态的平衡。艾欧尼亚的土地、灵脉、众生,皆在此列。”霏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正在深入浅出地阐释均衡教义的核心。
卡特琳娜看似听得认真,但眼神偶尔飘向唐默的方向,带着复杂的探究。唐默则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师生”二人截然不同的美态。
“你这孩子,老是看我干嘛?”霏忽然停下讲解,似笑非笑地看向明显有些走神的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一怔,迅速收回目光,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这时,唐默却笑嘻嘻地插嘴道:“师姐,你说我以后不叫‘霏师姐’,直接叫你‘霏’,应该无妨吧?”
霏闻言,转头看向唐默,丰润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又带着些许纵容的笑意:“你我同门,你愿意跟我更亲近些,我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反对呢?”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轻声道:“世上修行之人,本就不该被那么多虚礼名分束缚。心意相通,比什么都重要。”
唐默嘿嘿一笑,心中了然。
他早就察觉这位身材火辣、性情看似温婉的师姐,在某些方面似乎格外“开通”,或者说,对于均衡教条中那些过于严苛的礼防,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解与实践。
这层隐约的默契,让他与霏的相处,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轻松与……可能性。
正当竹林间的气氛有些微妙时,一名身着灰色短打的均衡忍者如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处,对着唐默躬身行礼:
“唐默师兄,梅目长老有令,请师兄即刻前往‘迎客松轩’,有贵客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