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奥芙芮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开什么玩笑,她对自己的身材可是相当自负。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指尖轻抚过自己饱满的胸线。
这具身子哪里不如人了?
胸前这对丰盈,每次解开内衣都像刚出笼的馒头般弹跳而出,不知让唐默多少次爱不释手,尺寸分明恰到好处,既不失少女的挺拔,又透着熟透蜜桃般的沉甸。
腰肢往下,那对浑圆臀部更是她最得意的资本——又翘又肥,每次沐浴后对镜自照,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瞧两眼,走起路来更是摇曳生姿。
唐默这家伙,以前可是像只馋嘴的猫儿似的,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她身上,现在倒好,居然对着个青涩的小丫头片子发情?奥芙芮气鼓鼓地想,这男人怕不是眼睛被什么糊住了吧?
想到这,她瞪着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透过木板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翻云覆雨的两人。
“嗯啊……师兄……”
外面传来风间雪娇媚的呻吟,奥芙芮气得直翻白眼。
装什么纯情!
这家伙平时不挺高冷的吗?
这会儿叫得跟发情的小母猫似的!
奥芙芮酸溜溜地想着,手指却不自觉地滑进了双腿之间。
该死,这画面也太刺激了。
还真是新人笑旧人哭。
谁让她连情人都算不上,只是唐默的一个奴婢。
所以不管是哪个女人,都算是比奥芙芮地位高,她这个“备胎”只能躲在衣柜里听现场直播。
这要是传回诺克萨斯,她杜·克卡奥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想到杜·克卡奥这个姓氏的荣耀,奥芙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哥哥要是知道她现在沦落到要跟别的女人争宠,怕是要飞过来暴扣她的脑子。
奥芙芮愤愤地想着,指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衣柜里弥漫着她自己动情的气味,混着樟脑丸的味道,真是够奇怪的。
“师妹……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唐默那带着撒娇意味的嗓音传来,奥芙芮差点没把衣柜门抠出个洞来。
这小混蛋,昨晚在她身上驰骋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忍不住想起今早唐默还信誓旦旦地说最喜欢她成熟妩媚的风情,结果转头就被个年轻师妹勾走了魂。
奥芙芮酸溜溜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脯,明明也不差啊!虽然失去了黑魔法,但该有的资本一点都没少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