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上出现过好几回,这个黑人经常聚众斗殴,敲诈勒索,被警察抓过不止一次。
上一次好像还是半个月前的事。
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梁雅欣愣了一下,不由重新审视起面前这个人。
一个黑人,在Z国犯了那么多事,进去了还能这么快出来,背后的势力,绝不简单。
她本能地厌恶这种人,可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却忽然松动了一瞬。
自己都走投无路了,还挑什么?
不如探探这黑人的底,看他到底有几分能耐。
想到这,梁雅欣挣扎的力道松了下来,脸上的抗拒也收了几分。
她别过脸,装出一副委屈欲哭的模样,声音哽咽道:“我、我被人骗了。”
丹尼尔见她不跑了,来了兴致,搂着她的肩膀道:“说来听听,谁欺负我们家美女了?”
那只胳膊沉甸甸压在她肩上,梁雅欣强忍着没有甩开。
她抽了抽鼻子,把赵长兴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什么大客户跑路,什么担保签在自己名下,什么明天贷款就要到期。
只是隐去了具体数目,也没提贾马尔。
丹尼尔听完,脸上的笑收敛了起来,一拍大腿,义正词严道:“我最恨这种言而无信的孙子!这种人要是落我手里,老子直接给他阉了。”
这话说得慷慨激昂,梁雅欣却没什么反应,她太清楚这种人的做派了,嘴上一套,心里又是一套。
果然,话音刚落,丹尼尔搭在她肩上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滑。
大手隔着外套,在她的胳膊,腰侧来回摩挲,力道又重又直接。
“美女,你的事哥哥能帮你。虽然钱帮不了你还,可催债这事儿,哥哥有的是手段。”丹尼尔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
梁雅欣浑身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
“资产公司那帮孙子,不就是打电话吓唬人吗?哥哥让他们十天半个月不敢上门,给警察抓人腾出工夫,怎么样?”说着丹尼尔的手滑到她大腿上,捏了一把。
梁雅欣当然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黑人嘛,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
想帮忙,无非是图她这具身子。
她心里一阵恶心,可脑子却飞快地盘算起来。
自己虽说三十出头,年纪比不得那些小姑娘,可稍加打扮,少妇的风韵,反倒比青涩的丫头更能勾住男人。
可第一次见面就顺了他,反倒会被人看轻。
再说自己到底是有夫之妇,两个孩子的妈,这道坎,一时半会儿她过不去。
想到这,梁雅欣按住那只在她腿上乱摸的手,为难道:“这位先生,我有丈夫,还有孩子,这种事,我得好好想想。”她说话时,眼神躲闪,声音发颤,既没答应,也没死命拒绝。
丹尼尔盯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非但不恼,反而咧嘴笑了。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了。
嘴上说着不行,身子却已经软了半截。
丹尼尔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她手里说道:“想想可以,不过哥哥这人,新鲜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梁雅欣,坏笑道:“就给你一天。明天这个点儿之前不给我电话,过时不候,到时候资产公司催债时,就自己扛着吧。”说完,他没有再废话,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
那背影高大得几乎遮住半盏路灯,脚步声渐渐远去。
梁雅欣坐在长椅上,捏着那张薄薄的名片,半天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