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摇晃,那被黑色内甲包裹着的饱满胸脯,也随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在持续了上百次的疯狂撞击后,我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亿万子孙,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滚烫地、毫不保留地射入了她那温暖而紧致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白烛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摔落在我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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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色的涎沫,整个人彻底地痉挛、抽搐起来,一股股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爱液的粘稠液体,从我们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流淌下来。
我抽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欣赏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
白烛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娃娃,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依旧在收缩的屄,证明着她还活着。
我拍了拍她那沾满汗水和泪痕的脸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舔干净。”
说着,我将那根沾满了她处子之血、高潮淫液和我精液的、一片狼藉的肉棒,伸到了她的嘴边。
白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凤眸中充满了屈辱、痛苦与不敢置信。
让她用自己的嘴,去清理这根刚刚玷污了她的、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肮脏东西,这对她而言,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侮辱。
但当她对上我那冰冷而充满杀意的眼神时,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她知道,如果她敢说一个“不”字,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在这里杀了她。
她颤抖着,缓缓地低下那高贵的头颅,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伸出那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屈辱,开始舔舐我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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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而柔软的舌头,卷过我的龟头,将那些混合的液体一点点地卷入口中。
那咸腥、甜腻、混杂着血腥味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却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只能强忍着恶心,一遍又一遍地,仔细地清洁着,直到我的肉棒重新恢复了干净。
整个过程,赢月和孔方雨都静静地看着。
赢月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满足。
而孔方雨,则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她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看着眼前这极致羞辱的一幕,身体深处竟涌起一股莫名的、罪恶的兴奋。
我站起,整理好自己的衣袍,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野兽并不是我。白烛则被我随手丢在地毯上,如同一个被用过的、毫无价值的工具。
我对着龙案后的赢月,躬身行了一礼:“臣,告退。”
赢月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去吧,苏爱卿。朕今日,很尽兴。”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地毯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占有与玩味。
我不再多言,转身走到孔方雨身边,扶起她那有些发软的身体,一同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御书房。
走在出宫的青石板路上,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我们身上那暧昧的气息。
我伸出手,自然地搂住孔方雨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
她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上,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温婉知性的女人,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未褪的潮红,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杏眼,此刻却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充满了对我狂热的崇拜与爱意。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娘子,这个世界,太美好了。”
孔方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
她从我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读懂了我那不再掩饰的欲望与野心。
她没有丝毫的恐惧与抗拒,反而露出一个温柔而顺从的微笑,将脸颊更深地埋入我的怀中,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应道:“嗯……只要夫君喜欢,一切……都好。”
从那一天起,我彻底释放了自己内心的野兽。我不再伪装,不再压抑,开始尽情地享受这个为我而生的、充满了美女与欲望的“淫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