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看似毫无章法的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刺激到我最敏感的神经。
她那双盘在我腰间的修长美腿,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不断地改变着我们交合的角度与深度。
她那紧紧搂着我脖子的双臂,也会时不时地用力,将她那对挺拔饱满的雪白酥胸送到我的嘴边,仿佛在邀请我品尝。
被这样一个绝世尤物用她那宝贵的处子之身如此卖力地取悦着,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都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李青莲那句带着嘲弄意味的问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我那早已被震惊与麻木所占据的内心掀起了层层涟漪。
我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开始不受控制地奔腾起来。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娇小玲珑却又霸道强势的童颜皇帝——赢月。
我想起了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不耐烦与威严的明亮眼眸,想起了她那张稚嫩可爱却总是紧绷着的精致脸庞,更想起了她在龙床之上,被我肏得花枝乱颤、娇喘连连的淫荡模样。
她那娇小的身躯里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精力,每一次都能将我榨得干干净净,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眼睛,在情欲的催化下会变得迷离而又妩媚,口中吐出的不再是威严的圣旨,而是下流无耻的淫言浪语。
紧接着,我又想起了那个雍容华贵、风韵犹存的当朝太后——赢语儿。
我想起了她那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慈祥面容,想起了她那丰腴饱满、充满成熟韵味的性感胴体,更想起了她在寝宫之中,被我以各种羞耻的姿势肆意玩弄、承欢膝下的放荡场景。
她那对仿佛能将人溺毙的豪乳,每一次都能带给我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冲击,那张总是端庄典雅的脸上,在被我肏弄时会浮现出难以抑制的红晕与媚态,那双总是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眼睛,在情欲的海洋中会变得湿润而又迷离。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正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孔方雨身上。
我想起了她那温婉知性、聪慧过人的才女形象,想起了她那总是带着淡淡书卷气的优雅举止,更想起了她在我的身下,是如何从一个羞涩内敛的处子,被我一步步调教成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浪贱货。
她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杏眼,在被我肏得高潮迭起时会变得水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水来,那张总是挂着温柔笑意的嘴唇,在被我堵住时会发出“呜呜”的呻吟,而当我的鸡巴在她那紧致湿滑的骚屄里肆意冲撞时,她会用那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一遍遍地哀求着我,让我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最后,我的视线停留在了我怀中这个清冷绝美、沉默寡言的青莲剑仙——李青莲身上。
我想起了她那如同万年寒冰般冷峻的气质,想起了她那一剑光寒十九洲的绝世风采,更想起了她此刻正坐在我的大腿上,用她那宝贵的处子之身,以一种平静而又淫荡的方式,不断地承接着我的欲望。
她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正因为情欲的冲刷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寒潭眼中,此刻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迷离而又空洞。
她们,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一个是雍容华贵的太后,一个是才华横溢的院长,一个是举世无双的剑仙。
她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存在,都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她们每一个人,都有着绝美的容颜,完美的身材,以及独特的魅力。
如果不说,谁能想到,她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淫魔?
她们与我所认识的那些普通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们会哭,会笑,会害羞,会愤怒,会嫉妒,会悲伤。
她们也有着自己的骄傲,自己的坚持,自己的欲望。
她们,就是女人啊。
而且……
一个疯狂而又刺激的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瞬间在我那早已被欲望所占据的大脑中熊熊燃烧起来。
如果她们都是淫魔,如果她们的生存都需要男人的精液,如果她们等待了三千年,就是为了等待我的到来……
那是不是意味着……
我那根原本就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交合而变得有些疲软的鸡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疯狂念头的瞬间,竟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膨胀、变粗、变硬,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的坚挺、更加的灼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大鸡巴,正狠狠地撑开李青莲那紧致湿滑的骚屄,将她那原本就已经被我撑得满满当当的肉壁,再次向外扩张了几分。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我怀中的李青莲口中溢出。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那张清冷的脸上,那抹淡淡的红晕已经变得越发的明显,几乎要将她那雪白的肌肤完全染红。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又粗重,那对被撕开的剑装包裹着的雪白酥胸,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荡漾出一阵阵令人心旌摇曳的诱人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