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那只还沾着漂泊者体液的手,轻轻挑起了白爱弥斯布满红晕的下巴。
“明明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怎么现在……腿抖得这么厉害呢?”
黑爱弥斯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了白爱弥斯那双因为情动而微微痉挛、大腿根部已经泥泞不堪的雪白双腿上。
“天哪,‘妈妈’你该不会是……看着‘女儿’服侍爸爸,自己就在旁边发情了吧?”
“闭……闭嘴!”白爱弥斯羞愤欲绝地扭过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残忍地出卖了她。
“别害羞嘛。”黑爱弥斯将那根沾着浓精的手指,强行塞进了白爱弥斯微张的唇缝里,“来,‘妈妈’也尝尝看。这可是你朝思暮想了那么久,却一直不敢奢求的东西哦。很甜的,对吧?”
白爱弥斯呜咽着,被迫含着那根手指。
起初她还试图挣扎,但那浓烈的、属于漂泊者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那是她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屈辱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她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不受控制地、轻轻地吮吸了一下那根手指。
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黑爱弥斯的眼睛。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中透出一种病态的温柔与蛊惑。
“乖……就是这样。既然已经忍不住了,为什么要一直骗自己呢?”
黑爱弥斯将手指抽了出来,双手捧住白爱弥斯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强迫她看向还在喘息的漂泊者。
“看着他。那是我们的漂泊者,是我们付出一切也要守护的家人。你难道就不想告诉他,你有多么想要他吗?”
“我……我没有……”白爱弥斯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说出来呀。”黑爱弥斯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充满诱惑,“只要你大声地说出来,说‘我也好想要漂泊者的爱’,说‘我也想被他填满’……我就把刚才那些好东西,分给你一半。”
“不……”
“不要压抑自己了。在这里,没有人会怪你,连他也不会。”黑爱弥斯的眼神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来,大声说出来。”
在黑爱弥斯一次次的诱导和下身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折磨下,白爱弥斯的眼神终于彻底涣散。
她颤抖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也……好想要……我也想被他填满……求求你……”
“真是乖孩子。”
黑爱弥斯满意地笑了。
下一秒,她当着漂泊者的面,捏住白爱弥斯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紧紧贴在一起,粉色的发丝纠缠。
黑爱弥斯强行撬开白爱弥斯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将口腔里还未咽下的一口浓稠白浊,毫不保留地渡了过去。
“唔……嗯……”
白爱弥斯被迫仰起头,接受着这极其淫靡的哺喂。
那些带着热度的精华顺着喉咙滑下,而在两人唇舌交缠的缝隙间,几滴来不及吞咽的浊液混杂着透明的津液,顺着她们的下巴滴落。
黑爱弥斯终于松开了白爱弥斯的唇。
被强行喂下一大口浓稠精华的白爱弥斯,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那双原本清明、总是透着理智与克制的金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水汽迷蒙。
她双腿无力地瘫软着,如果不是被束缚住,恐怕早就跌坐在了地上。
唇边残留的白浊和她脸颊上不正常的潮红交相辉映,那副痴态,是被彻底击溃防线后的彻底沉沦。
“看,多乖。”
黑爱弥斯满意地伸出指尖,替另一个自己抹去嘴角的痕迹,然后转过身,面向还在沙发上平复呼吸的漂泊者。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眼底的爱意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整个空间都溺毙在其中。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重新走回漂泊者面前,像是一只展示完战利品的骄傲猫咪,轻巧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