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黑爱弥斯那样泛滥成灾,但在那纯白花苞的缝隙间,竟也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湿润。
这具本该代表着“理智”和“克制”的旧日幻影,在目睹了刚才那一幕、又被心爱之人亲手剥去衣物后,那深埋在灵魂底处的本能,依然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哎呀呀……”
黑爱弥斯凑了过来,盯着那抹湿润,发出了极其夸张的嘲笑声。
“看看这是什么?原来乖巧的小爱弥斯原来也会流口水呢?”
她伸出指尖,毫不留情地在那片微湿的地方抹了一下,然后当着两人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着。
“嗯……还是甜的。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因为触碰,变得这么兴奋……看来以前的爱弥斯也是个虚伪的坏孩子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又那种想法的呢~”
白爱弥斯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她发出一声悲鸣,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胸口,甚至不敢去看漂泊者的眼睛。
“好啦好啦,我们开始下一关咯”
爱弥斯轻快地打了个响指,小屋瞬间变换了陈设。
原本冷清的客厅多了一张宽大而柔软的深色单人沙发,壁炉里的火光映照着墙上的全家福——那是漂泊者、年幼的爱弥斯,以及一个面部模糊的粉发成年女性。
“第二关,是‘角色扮演’哦。”
黑爱弥斯笑盈盈地按着漂泊者的肩膀,强迫他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她随即转身,将一旁羞愧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白爱弥斯扯了过来。
“作为我的小小愿望,所以这关其实是福利关哦”黑爱弥斯指着漂泊者,又指了指自己,“我是‘乖巧’的女儿,你是‘辛苦’的爸爸。”
最后,她那双闪烁着恶趣味的金色眼眸,落在了白爱弥斯身上。
“至于你嘛……既然你总是端着那副大人的架子,想要保护他、说教我,那你就来当‘妈妈’好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白爱弥斯惊叫着,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百褶裙瞬间被虚质重构成了一套极其禁欲却又显身材的修身旗袍,领口紧锁,开叉却高到了腿根。
她被几根虚质锁链呈大字型固定在沙发旁,正对着漂泊者的正面。
“‘妈妈’的工作很简单哦。”黑爱弥斯凑到白爱弥斯耳边,吐气如兰,“只需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着宝贝女儿,是怎么‘服侍’爸爸的。”
“不!住手!爱弥斯,求求你停下来!”白爱弥斯羞愤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妈妈’不可以闭眼哦,这是对失职妻子的惩罚。”黑爱弥斯笑了一声,强行用力量撑开了白爱弥斯的眼睑,迫使她死死盯着沙发的方向。
随后,黑爱弥斯转过身,跪在了漂泊者的双腿之间。
她仰起头,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一种极其纯真、却又淫靡到骨子里的笑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缓慢而色情地解开了漂泊者的皮带扣,金属扣件落地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脆得刺耳。
“爸爸辛苦了呢,在外面拯救世界一定很累吧?”
她用那种软糯的、带着稚气的童声说着,手却已经握住了那根早已挺立的巨物。
她像对待最心爱的糖果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冠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带出一丝晶莹的晶液。
“就让爱弥斯,来帮爸爸放松一下吧……”
她张开小嘴,在白爱弥斯绝望的注视下,将那硕大的顶端缓缓吞入口中。
“唔……咕……哈……”
由于没有经验,她每吞进一寸,眼角都会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喉咙里发出粘稠的吮吸声。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揉捏着漂泊者的大腿内侧,身体随着吞吐的频率有节奏地起伏着。
漂泊者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青筋暴起。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和背德的心理压力,让他几乎要发疯。
“你看,妈妈。”
爱弥斯突然松开了嘴,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她转过头,冲着一旁几乎失神的白爱弥斯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爸爸的味道……真的好棒呢。这种事情,妈妈肯定从来没做过吧?因为妈妈以前太懂事了,太克制了,所以……爸爸的这一切,现在都归现在的爱弥斯了哦。”
“嘻嘻……爸爸,爱弥斯伺候得舒服吗?”
她说完,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