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十指深深陷入漂泊者的后背。
那一层代表着纯洁的阻碍被蛮横地冲破,象征着处子之身的红梅在黑色蕾丝与雪白肌肤的交界处缓缓晕染开来。
痛楚是真实的,但随之而来的,是那种跨越了几万年孤独后,终于被心爱之人彻底填满的、令人战栗的幸福感。
“哈啊……哈啊……好疼……但是……好棒……”
爱弥斯剧烈地喘息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她侧过头,挑衅地看了一眼旁边,声音甜腻得让人骨缝发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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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这才是……真实的爱弥斯。被他撕碎……被他占有……这一刻,我才真的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呢。”
她回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漂泊者,声音破碎而疯狂:“继续……爸爸,别停下……把你的全部都给我……把这些年的寂寞都填满……求你……”
漂泊者看着她那张既痛苦又沉溺于极乐的小脸,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崩断。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腰下的动作却开始变得大开大合。
“噗滋——噗滋——”
粘稠的体液撞击声在死寂的小屋里回荡。漂泊者的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直抵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最深处。
爱弥斯像是疯了一样,在这场名为“惩罚”实为“奖励”的狂欢中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不断地扭动着腰肢,小穴本能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那个闯入者。
“啊……那里……好深……要坏掉了……唔唔……”
她开始胡乱地抓着漂泊者的手臂,指尖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种由于初次承欢而带来的紧致感,让漂泊者也几乎要交代在这里。
他不得不放慢速度,耐心地在那窄小的径道内研磨、冲撞,试图用快感将那份撕裂的痛楚彻底掩盖。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漂泊者没有像野兽一样粗暴地横冲直撞,他的动作缓慢、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没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最敏感的凸起,用一种近乎缠绵的姿态,将自己的存在一点点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爱弥斯从最初的游刃有余、甚至还能开口调情,逐渐变得只能发出破碎的、毫无逻辑的求饶。
“不……不要了……太快了……哈啊……”
她原本还能侧头去观察“观众”的反应,现在却连睁开眼睛都变得极其困难。
大脑被层层叠叠的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漂泊者那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急促的进攻。
“爸爸……慢一点……呜……真的会死掉的……”
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像缺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那处本就泥泞的幽谷此刻已经溢出了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处子之血,在两人的结合处磨出了白色的泡沫。
“刚才不是……很神气吗?”
漂泊者低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坚毅的脸廓滴落在爱弥斯的胸口。
他看着眼前这个彻底瘫软、只能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小妖精,一种名为占有的快感在心底升起。
他猛地扣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狠狠向上一提,以便让那根巨物撞击得更深、更狠。
“啊啊啊啊——!!!”
爱弥斯发出一声变调的高音,在那处最敏感的花心被狠狠碾过的瞬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洪流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足以让灵魂都随之融化的绝顶。
“呜……要坏掉了……爸爸……爱弥斯要坏掉了……”
伴随着花径内部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紧,爱弥斯在这场背德的游戏中,率先达到了高潮。
她失神地张着嘴,身体软绵绵地瘫在漂泊者怀里,只有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个还在她体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