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顾不上痛——那种疼痛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像一滴水落入大海,消失无踪。
她慌张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杂乱地放着一些东西——一本旧乐谱,几支笔,一条丝巾,一包卫生纸。
她的手指颤抖得太厉害——第一次伸手去拿卫生纸时,手指滑过包装,没有抓住;第二次,她捏住包装的边缘,但卫生纸从手中滑落,掉在抽屉里;第三次,她深吸一口气,让手指稳定下来,然后成功抽出一叠卫生纸。
她跪在地板上。
膝盖压在木地板上——疼痛还在,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握住肉棒的根部——手指环握茎身,可以感受到皮肤下的脉搏在疯狂跳动,像有一只小动物在她的掌心下挣扎。
龟头胀成深红色。
像一颗成熟的李子——顶端光滑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顶端渗出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透明的液体经过血管凸起的表面,经过阴毛的根部,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她的呼吸又急又重。
咬着嘴唇——力道很大,她可以尝到铁锈的味道,那是血。
她的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圈——触感是湿润的、温热的,龟头在她的拇指下胀大了一点。
身体一阵颤抖。
从脊椎开始——像有电流从尾椎往上蔓延,经过腰椎、胸椎,到达后脑勺,然后扩散到全身。她的头皮发麻,手指发麻,脚趾蜷曲。
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
第一股——“噗”的一声,白色的浓稠液体射在卫生纸上,在白色卫生纸上晕开。
精液的温度很高——比她的体温还高,像一团温热的果冻落在纸张上,边缘缓慢地扩散开来。
第二股紧接而来——射在同一个位置,卫生纸湿透了一大片。
白色的液体在纸张上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边缘参差不齐,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第三股——力道比前两股小一点,但量仍然很多,射在卫生纸的边缘,溅到地板上。
第四股——已经变成半透明的液体,稀稀的,射在卫生纸的中央。
一共射了六股才停下来。
她跪在那里,低头看着卫生纸上那滩白色的精液——大约一个拳头大小,边缘已经开始渗进纸张的纤维里。
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扩散——那种独特的、带着漂白水味道的气味,混合著若渝体液的腥甜味,形成一种奇异的组合。
她的呼吸缓慢下来。
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从肩膀到手指,细微的震动像涟漪一样扩散。
她把手里的卫生纸揉成一团——白色的纸团在掌心变形,精液从纸张的缝隙渗出来,沾在她的手指上。
她又抽了一张新的卫生纸。
擦掉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若渝的体液——卫生纸碰到龟头的瞬间,她倒抽一口气。
龟头还敏感着——那种触感像有电流从龟头传上来,让她的脊椎一阵酥麻。
她小心地擦拭——从龟头的顶端开始,沿着茎身往下,擦掉残留的液体和体液。
卫生纸上留下浅浅的痕迹——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纸张上形成淡淡的斑点。
她深呼吸三次。
让心跳慢下来。
第一次深呼吸——氧气进入肺部,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点;第二次——她的手指停止颤抖;第三次——她的呼吸恢复平稳。
她把沾满精液的卫生纸用新的卫生纸包起来——小心翼翼,像在包一件易碎的物品。
白色的纸张层层包裹,把那团湿漉漉的纸团包成一个小小的白色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