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是不是有两辈子?”
我率先开口道,因为这一次的断案,我可能当场讲爷爷给拿下。
“啊?”
爷爷的流面好一会儿的变化,就连窑洞衙门里的鸡蛋油灯都飘忽了起来。
很显然他的心已经不稳。
“唉,不错,我曾经在上古的时候,寻母来过人间,是一个胡人!身穿麻布住在石头屋里的胡人!”
爷爷说的真切,却不像是大实话。
他分明是一个太监,可到了现在还不承认呢。
“胡人我知道啊,你的上上辈子,娶妻生子了吗?”
“没有啊!”
“为啥?”
“风沙大,那个时候是楼兰的覆灭时代,风沙大的,把整个城都淹没了,我和娘是相依为命的。”
“啊,原来如此,楼兰啊!”
一下子就让我明白了过来。
现代人已经不太了解上古的楼兰,那是母系社会的结晶,女尊男卑。
听说他们出的奴隶,不叫奴隶,而是纨绔。
纨绔子弟的纨绔。
从小就把裤裆给利用秘术萎缩了,应该是毒蜂一类。
然后穿着松松垮垮,如同跳舞一样的裤子。
如同老顽童一样的存在,那才是楼兰女人治男人的手段呢。
不得不说,我有了本体以后,通天彻地而纵观古今,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信手拈来,就明白了真相。
了解了一切。
现在听爷爷说到这里,已经不用再审讯下去了,他绝对就是太监,还是最早的太监,来自楼兰。
“哎呀,有这么一个马中村,爷爷,你去吧,这样咱们可以里应外合,再也不怕人间的事了。”
我诚恳的说道,听的张长庚却接连点头,说他非常愿意。
并且直接上前,端起爷爷的莲台就出发了。
树根和莲台,是他们化形的关键。
“唉,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啊,看来你长大了!”
爷爷只是感慨了一句,没再说更多,直接跟着张长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