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扭头看向了爷爷!
他闭目养神的,半天了没有动静,因为这样的事情,出的实在是太暴了,还是听听他老人家的好。
“仓促之下,风之狰狞!”
“风中的事情,都讲究一个先例!”
“这是人道之外!”
“如果有先例的话,就不一而足!”
爷爷想了想,作为一个化形的灵人,悠悠的说来,也是特别中肯,是对的。
风中的事情,都讲究一个先例。
人道之外的事情也都讲究一个先例。
这话听的我暗自点头,知道这是对的,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先例,历史上发生过,也就是有现成的故事在那里。
就不需要对簿公堂,或者牵扯不清了。
要是牵扯不清的话,那岂不就是糊涂案?
糊涂案要是多了以后,轮回会更加的拥堵。
一下子,我就清楚了。
这就是我们阴阳衙门里的明镜高悬,必须这么办!
“啪!”
我再次拍了惊堂木,然后接着开口道:“行,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说说,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有没有先例?”
大元的老人本来就是万事通。
“有!”
很快,他们就有了答案。
“话说在大唐的时候,有个薛仁贵!”
“跟着他娘要饭的时候,就是杀了人!”
“送到了当地衙门的时候,就是装疯卖傻的,逃脱了罪责!”
“然后听了师爷的,出来以后,去当兵了!”
“后来居然成了气候,再回到当年,都不再说,并且衙门里的老爷说判的也特别对。”
师爷衙役们这么一说,听的我豁然开朗。
“啊?”
那一家死了人的事主,抬头看看我这样的衙门,琢磨着发生了的事情,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在他们的心里,还存在这样的疑惑。
“阴阳衙门,这里处理事情,讲究的是一个范例!”
“既然历史上有薛仁贵和他娘走民间的事情,你们家的男人,是不是对她们母女俩图谋不轨了?”
我心中已经有数,当即冷冷说道。
“啊?收留了母子俩,肯定是要过日子的嘛!”
这家人倒是不遮掩,说是晚上的时候,确实那男的摸到了对方的房间里去。
“唉,你们这都构成了强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