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天师!”
他们打来电话的时候,直接就这么说的。
这个天师就是我,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当然是要出动。
叫了翠翠和张邋遢,还有牛小二,我们坐上了班车改造而出的殡车,快速的下山而行。
翠翠这一点时间,还总是胡言乱语的,并且还显得十分忧郁。
带她出来一块散散心,也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应该做的。
一路行走,到了几十里开外的小镇上。
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水库。
水库的堤坝拔地而起,巍峨的直冲天际。
堤坝的下边就是村庄,那里住着的人就好似人定胜天一样的,守着水库世世代代的就这么的生活着,已经习惯了。
“啊,这样的风水。。。”
当我们的车子行驶在大坝上的时候,已经让我开始侧目,还心动的盘算了起来。
“虚无缥缈是龙王,无相混沌十步一杀,行天下!”
“我的爷爷啊!”
不经意间,在这样的时候,我再次想到了爷爷。
爷爷的阴兵过境道,是一种昆虫,昆虫的中心,是个屎壳郎。
在杨柳青里的时候,已经看到,还经历了惊心动魄。
可是爷爷回来后一直不露面,难道是之找龙王?
然而龙王又是什么,让我没有半点的头绪。
“干啥?干啥?”
“我们的孩子好好的,你们不要来!”
“不要下葬,我们杀了你!”
声嘶力竭的呐喊声传来,当走到了一家门口的时候,见有人举着刀从里边冲了出来。
是一披头散发的妇女。
她的年纪并不大,却表情可怕的要吃人一般。
不用说,死了的孩子就是她儿子了。
“槐花,你想干啥!”
她家的人将其拉住,村民们一块上前劝说。
“我的孩子没死,谁要动我的孩子,跟他拼命!”
“你们都滚开!”
“别过来,别过来!”
妇女的眼神血红,精神状态已经是崩溃,如同一头困兽一样的呐喊不停。
听来让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