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后就谈到了秘诀。
罐头的秘诀,就是蜂蜜得用洋槐花的,然后点上那么一点点的白砂糖。
抽真空了以后就可以,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
特别适合我们这样的农村来做,即便是呆在家里的妇女什么的都可以。
在我们的下游,有这么一个辛庄。
他们在我们村里上班的很多,熙熙攘攘的,大多数都是打杂和服务员。
要是再有一个厂子,绝对可以沸腾了整个乡镇。
想到了王志成他们村里的建设,我们也不能落后了。
“集团化啊,听上去很不错。”
爷爷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你去跟俺大伯说一声,村里人都会照着去办!”
我送他离开,就和下了逐客令一样。
二大爷反而很高兴,因为他不用说我都知道,那个蓬蒿种植的,在火葬场用的啊!几乎算是一本万利了。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皱着眉头说道:“你大伯家里死人了,知道吗?”
“知道啊,不是别的男人吗?”
“听说不火葬,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臭味!”
爷爷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那么多年的瘫痪,肯定是得了褥疮了!”
我当即回应,显得特别像一个医生。
“哎呀,我感觉会出事啊!”
二大爷这话说的也让我的心里突突的。
仔细的琢磨了一下,我当即灵机一动的开口道:“很对啊!她男人的黑舌头恐怕最为厉害!”
“什么叫黑舌头呢?”
二大爷好奇的问道。
“啊?”
这一句问的我愕然的好似有点回答不上来了。
“这个事要紧啊,她毕竟进了你大伯的家门了。”
二大爷说的对,神婆毕竟进了我大伯的家门了,原来的男人还死了。
“啊!你让我喝点酒就知道了,稍等一会儿。”
想了想,我走到了里边去。
而二大爷干脆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居然直接等着了。
没错,酒是一种好东西,在本人看来,能够壮大脑海意识中的本体。
所以现在的我已经酒不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