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民俗传说中,一般情况下,死者都是压身了他亲近的家人,活着亲戚,来说点什么。
如果我爷爷这个情况,确实是有点不地道。
“走,先去医院,这事,格老子。。。”
“我们家和你这俩孤寡老干巴棒子没完。。。”
小女孩的爹娘,凶神恶煞的,一口唾沫就吐在了我的身上。
同时他们赵家的人,全部大骂:“晦气!”。
“这事,确实不讲究啊,是咱们理亏!”
大伯站出来说了一句,听的我,感觉眼前一黑,好似要天塌地陷了一样。
“行了,孩子也不容易,人死为大嘛,还得下葬。”
在村民要一块发难,全部都看我不是个东西的时候,还是二爷爷能维护我一些。
“唉!”
可是我也是叹了口气,感觉很埋汰。
人死不能入土为安,还把晦气带给别人家,活着的爷爷,不是这样的人啊。
虽然那个小女孩,平时就有羊癫疯的毛病,却开口明明白白的说是我的爷爷压身了她。
别人不知道,我心里清楚:俺爷爷确实提前提示,已经通知了我。
“且慢!爷爷需要一个青棺!我得安排一下。。。”
眼见二大爷和大伯还留下来,带着少数的村民要搬爷爷的尸体,我赶紧开口道。
“青棺,没错,你爷爷开口了。”
二大爷肃然了下来,同时坐下,又点燃了一袋烟。
“咱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落霞村,不管时代怎么变迁,那些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改变的却不多!”
大伯一边给留下的人发烟,一边犯难的接着说道。
“那个什么青棺,没听说过啊!”
“是啊!”
“没听说过。。。”
村民们都开始随声附和。
看他们意兴阑珊的样子,明显已经没有了多少耐心,尤其是被夺舍的女孩,现在还生死未卜。
“夺舍还能死人?”
我的心里突突的,一点主意都没了,而且特别痛恨自己没有好好研究爷爷收藏里的那些真东西,只顾着看有意思的了。
现在这火上房的时候,如果村民们都走了,我连下葬爷爷的能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