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点啊楚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甜美的嗓音此刻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一字一句蹦出的话语砸得我头晕目眩。
“前几天我才在班会课上跟你们三令五申,不要去那些不正规的场所,男孩子也要洁身自好!你倒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现在被我抓了个现行,你是不是真的想让你文徽姐我,到时候去派出所的拘留室里捞你出来啊!”
这一连串气势汹汹的质问,如同疾风骤雨般向我砸来。
那一瞬间,我脑中所有淫荡的幻想和所有关于接下来要如何享用她的计划,全都被冲得一干二净。
学生对老师那种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惧怕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我刚刚才昂扬起来的勃勃欲望。
我甚至忘记了这只是文徽老师按照我的要求所扮演的角色,忘记了她身上那套看似平常实则无比淫靡的穿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辅导员当场抓包的恐慌和心虚。
我结结巴巴,像一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下意识地就开始推卸责任,试图寻找同伙来分担火力。
“不、不是的,邓老师,是、是雅茜和王鹏,是他们、他们推荐我来的!”
在巨大的慌乱中,我本能地隐去了长晴学姐的名字,只把雅茜和王鹏供了出来。
我的话音刚落,邓文徽揪着我耳朵的手指似乎又用力了几分。
她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怒意更盛,甚至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
她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连着在我额头上重重地点了好几下。
“他们让你来你就来?他们让你去跳楼你去不去啊?小小年纪不学好,还学会甩锅了!我看就是你自己想来!有这个贼心还没这个贼胆了!”
“还坐什么坐!”邓老师的娃娃脸生气来也气势十足,声音充满正气:“你,给我站起来!”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起身的动作太过仓促,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随着我的站立,那根在裤裆里蛰伏已久的巨物,再也无法被坐姿所掩盖。
一个醒目的帐篷,就那毫无遮掩地挺立在娃娃脸老师的面前。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我的脸轰瞬间烧到了耳根。
我竟然在身为少妇人妻的邓老师面前勃起了!
我的双手像触电一样抬起,想要捂住那令人尴尬的部位,却又在半空中僵住。
捂住?
那不是更显得欲盖弥彰吗?
我的手在身前慌乱地挥舞着,进退失据,手足无措。
就在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文徽老师甜美声线的训斥声再次响起。
“动什么动!不准动!给我站好了!”
我那慌乱的四肢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乖乖地立正站好,一动也不敢动。
下半身那个高高耸立的帐篷,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兀,赤裸裸地展示在我的辅导员面前。
见到我这副窘迫又顺从的模样,文徽老师的嘴角似乎弯了弯,但她脸上的怒意却丝毫未减。
她向后退了一小步,与我拉开了一点距离。
接着做出了一个让我下腹猛地一紧的动作。
只见邓老师缓缓地抬起双臂在胸前交叠,双手抱胸。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给我带来了无比震撼的视觉冲击。
两团雪白滑腻的乳肉被挤压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本就紧绷的白色雪纺衬衫,此刻更是被拉扯到了极限,布料下的每一寸柔软弧度都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压力而悲鸣着撕裂开来。
可爱的小个子人妻娃娃脸老师就保持着这个将自己身体魅力彰显到极致的姿势,带着五分审视、三分玩味、两分轻蔑的环形统计图眼神,从上到下地打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