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话,听得周围的村民们都差点被他PUA去了。
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把蓄意谋害说成是缺爱求关注,这心肝是黑透了吧!
吴秀兰听着蒋荣生这番令人作呕的“深情剖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她当然清楚,蒋麟这种未成年的小畜生,就算报了公安,顶多也就是批评教育几句。
根本不可能真的把他怎么样。
但她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法律的严惩。
她要的是这个祸害从她的生命里,从念念的生命里,彻底滚蛋!
“蒋荣生,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给我扣帽子!”吴秀兰的声音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缺爱?他缺爱关我屁事儿?他缺爱就能把我三岁的女儿往死里整?”
“他不是我儿子!他从根子上就是个天生的坏种!”
吴秀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暴怒,眼神却越发坚定。
她盯着跪在地上还在试图用眼泪博取同情的蒋荣生,一字一顿地开口:“想不报公安,也不是不行。”
蒋荣生闻言,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希冀。
“行行行!秀兰你说!只要不报公安,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吴秀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蒋麟,”她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他本来就是你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抱回来的野种。”
“现在,把他送去收容所。或者随便你送去哪里都行,总之一句话,这个人,不能再出现在我们家,不能再出现在我和念念面前!”
“不行!”
吴秀兰话音刚落,蒋荣生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反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秀兰!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麟儿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啊!”他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
“他叫了你多少年妈!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我们把他送走,让外人怎么看我们家?村里人会戳我们脊梁骨的!”
蒋荣生又想故技重施,用所谓的“名声”和“亲情”来绑架吴秀兰。
吴秀兰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蒋荣生,我没工夫跟你在这里磨嘴皮子。”
吴秀兰竖起两根纤细但有力的手指。
“今天,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
“第一,把蒋麟那个小畜生给我送走!送得远远的!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他!我们可以继续搭伙过日子。”
“第二,我们离婚!”
吴秀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带着你的‘好儿子’蒋麟,去找你的那个什么‘陈阿姨’过去吧!我吴秀兰绝不拦着!”
“你自己选!”
“要是选不出来,”吴秀兰眼神一厉,作势就要从地上爬起来,“那我现在就去公社打电话报公安!让公安来好好查查!找出这个小畜生的父母,让国家好好教育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