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宁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靠在陆烬寒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有陆烬寒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她都不用害怕了。
刚刚沈砚宁离开的宾馆豪华套房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红酒香气与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与房间内奢华的氛围格格不入。
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照不散弥漫在房间里的压抑与烦躁。
白琼斜坐在客厅中央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量身定制的丝绸长裙,裙摆上精致的刺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酒,指尖轻轻划过杯壁,眼神冰冷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陆承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我就说这个计划行不通吧,你非说你搞得定那个小贱人。”
白琼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那个小贱人已经不是你最开始认识的那个沈砚宁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她顿了顿,将手中的红酒杯重重放在面前的黑色大理石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杯中的红酒溅出几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留下暗红色的印记。
“我虽然没见过她,但听你说过,她以前是个没什么脑子,而且还死心塌地爱上了你,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的恋爱脑。”
“可现在这个沈砚宁呢?哪有一点儿对你的感情?”白琼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看啊,如果你和陆烬寒同时掉到河里,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救陆烬寒,而且说不定还得再踹你一脚,怕你死不了,碍了他们的眼!”
陆承诺站在原地,身上的衬衫还沾着刚才被玻璃碎片划破脖子时渗出的血迹,显得有些狼狈。
他垂着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脸上满是懊恼与不甘。
听到白琼的话,他抬起头,想要反驳,却被白琼毫不留情地打断。
“行了,我没时间听你的那些废话!”
白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神锐利地盯着陆承诺,“我只想告诉你,既然你的计划行不通,那现在就必须和我一起进行我的计划,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可是妈,那样做我们都会遭受巨大的损失啊!”
陆承诺急忙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陆氏集团也很可能就此一蹶不振,我们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实在不行,我找人把陆烬寒杀了,一了百了,那也比我们承受那么大的损失要好得多!”
显然,他打心底里不想采用白琼的计划,在他看来,除掉陆烬寒这个障碍,比让整个陆氏集团陷入危机要简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