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屄里还在一阵阵地收,收一回,她就吸一口气。
我托着她的屁股,也不敢乱动。
她里头又窄又浅,龟头顶在最里头,再往里一点都没地方去了。
隔着一层套子,我照样觉得出她里头那些细褶子贴着我的龟头,热乎乎的,一跳一跳。
她脸埋在我肩膀上,头发散下来,盖了我半张脸,一股洗发水味混着汗味。
她右腿光着跪在我身侧,左腿的黑丝膝盖压在沙发垫上,脚尖在我屁股底下蜷着,蜷得紧紧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脸抬起来,看了我一眼,又笑了。
“你来以前,我排练过。”
“排练什么?”
“排练怎么把你按在沙发上。”她脸红得厉害,还是往下说,“关门,脱衣服,把你按下去,自己坐上来。我想得可从容了,跟开会讲方案似的,先讲哪页后讲哪页,全想好了。结果呢,你看我这腿。”
她的腿确实在抖,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胯,抖得我都跟着打颤。
“排练了几遍?”
她又把脸埋回去,闷着说:“三遍。第三遍我拿沙发靠垫当成你,按得它都瘪了。”
我扭头往沙发另一头一瞅,还真有个靠垫瘪着,中间压出一个坑,到现在也没鼓回来。
我差点笑出声,憋住了。
一个在会上能把甲方噎得说不出话的女人,礼拜六上午关起门来跟一个靠垫较劲,较了三回。
这事她要是在公司里说出去,章总能笑一个礼拜。
她在我脖子边上说:“我不是想演得多熟练。我就是怕,真到了这会儿,我又把想要的话咽回去了。咽了好几年,咽习惯了。”
她撑着我的肩膀坐直了,试着往上抬了抬腰。屄口含着龟头停了停,又慢慢坐回去。坐到底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又松开了。
“现在不咽了。我想要你。想坐在你身上,想你操我,想你按着我打我。”她一口气说完,自己先喘了两口,“我全说出来了。”
这会儿我才看清她的身子。
腰比我想的细,往下一收,胯又鼓出来,小肚子软软的,肚脐眼底下往右一点,有一道浅浅的疤,一指来长,颜色比旁边的皮肉淡。
“阑尾。”她见我看那儿,“大二割的,宋川在病房外头守了一宿。”
她说完自己也愣了愣,好像没想到这会儿会提起他,咬了咬嘴唇,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那道疤上。
“你摸摸。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她又起落了几回,幅度不大,坐下去的时候屄里就是一紧,起来的时候屄口咬着龟头不肯放。
我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跟着她的劲往上顶了顶,她“嗯”地哼了一声,低头看我:“你这小巧玲珑的,顶起人来倒挺有劲。”
“还说?”
“不说了。”她憋着笑,伸手按住我的胸口,停了下来。
“等一下。有几句话,我得先跟你说清楚。”
“你说。”
“待会儿你打我,我要是喊‘宋川’,你就停。”
我怔了一下:“拿他的名字?”
“对,就拿他的。”她低头瞅着我,“我喊别的,你可能当我在叫着玩,越叫你越来劲。我一喊他的名字,你一下子就醒了,脑子里只剩停。”
她说得一点没错。这两个字要是从她嘴里喊出来,我就是硬得跟擀面杖似的,也得当场软一半。
“屁股可以打。脖子你可以碰,就碰一下,别一直掐着。脸不行,脖子上、手腕上别给我留印子,礼拜一我还要见客户。后面……”她脸更红了,说话也小声了,“后面你在外头摸摸可以,别往里进。”
“我都记住了。”